圆滑笑容:
“我便再为允礼添上一百两,权当是对允礼努力读书的补贴!”
“只盼允礼日后鹏程万里时,莫要忘了我们宋家今日的尽心才好。”
他话说得漂亮,将加钱之举粉饰成对女婿的体贴与期许。
心底拨的却是另一副算盘:陈家门第虽低,吃相虽差,奈何陈允礼是支潜力股。
眼下多投些银钱,铺稳他的青云路,来日他金榜题名,自己便是官老爷的岳丈!
在这小小的郡县,要是官场上有人,无论官职大小,生意都能顺遂许多。
这泼天的回报,岂是区区二百两能衡量的?
这念头压下他所有不悦,只觉得眼前这对夫妇的贪婪,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谁知,陈家仍旧不满意。
刘氏撇了撇嘴,吊梢眼在宋家三人身上溜了一圈,尖声道:
“亲家公啊,您可能不晓得俺们乡下办事的花销。”
“二百两听着是不少,可您想啊,允礼现在是县试头名,那是文曲星下凡哩!这喜酒能跟寻常庄户人家一样吗?”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一样样数落起来:
“席面不能差了,鸡鸭鱼肉那都是基本的,还得有山珍海味撑场面吧?酒水得是好酒!还有请的班子、散的红封、回礼……哪一样不要钱?”
“再说了……”
她话音一顿,看向自家儿子的目光满是自豪。
“想当初允礼能读书,束脩、笔墨纸砚……这些花销可都是族里帮衬着凑的?如今他总算有了出息,哪能忘了本?
俺们合计着,得把族里的祠堂好好翻修,让老祖宗也住得舒坦些。”
“俺家允礼还想在村里办个族学,让老陈家的娃娃都能识几个字,将来也能有个奔头。”
“这修祠堂、办族学,再加上办喜宴的花销,杂七杂八拢到一块儿算,怎么着也得八百两银子才够呐!”
这话一出,宋父宋母差点没维持住表面的气度。
方才陈老根嚷嚷一百两少时,宋母姜氏还能勉强维持着端庄的坐姿,手中帕子却已绞得死紧。
她出身富户,自幼也是娇养,何曾与这等粗鄙不知足的人家打过交道?
此刻听到刘氏竟将修祠堂、办学堂这等宗族大事也一并算到自家头上,还张口就是八百两,她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要不是老爷看中陈允礼的才学,女儿又极其喜欢陈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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