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子,就是靠着家中捐资助学才得以入读的富家子弟。
毕竟清晖书院一年光束脩都要十两,寒门学子除了被书院特招进来的那几个,是根本没有机会进来的。
所以宋明珠之前想错了,她的这一份拜师礼,在丁字班不算是随大流,而是极为的寒酸。
宋明珠那粗糙的木盒在一众描金漆盒中格外扎眼,很快便有人围了上来。
“哟,这位同窗倒是面生。“一个穿着绛紫锦袍的胖少年拦住她去路,“这盒子里装的什么宝贝,让我们开开眼?“
宋明珠脸色一白,下意识把盒子往怀里藏:“不过......不过是寻常束脩......“
“寻常,我倒是想知道有多寻常啊!能看看不?”
一个矮胖的少年走过来,一脸的不怀好意,不等宋明珠回应,就粗鲁地一把掀开了盒盖。
当看到里面寒碜的拜师礼时,他顿时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是什么鬼?你就给学院的夫子送这个?”
胖少年说着,从木箱里拿出一条肉干,一把发黄的芹菜,在手里掂量着,脸上满是讥诮。
周围几个衣着华丽的学子也凑了过来,发出哄笑声。
“啧啧,这肉干,喂狗都嫌硬吧?”
“还有这芹菜,蔫头耷脑的,是从哪个烂菜摊捡来的?”
“丁字班果然是藏龙卧虎啊,什么‘人才’都有!”
“看这小姑娘穿的也是上好的料子,怎么这么抠唆,给夫子的拜师礼竟然是那种乡下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待会夫子看了不晓得会不会被气死啊!”
“就是……”
刺耳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宋明珠的耳朵里,她脸上血色尽褪,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中对宋念云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都是那个贱人!若不是她,自己何至于受此奇耻大辱!
正当哄笑声愈演愈烈时,一个略带严肃的声音响起:“肃静!拜师礼即将开始,还不各归其位!”
一位身着青色儒衫、面容清瘦的中年夫子踱步而来,他正是丁字班的负责夫子,姓孙。
喧闹的学子们见夫子到来,立刻收敛了神色,迅速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目光仍时不时戏谑地瞟向脸色惨白的宋明珠。
孙夫子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宋明珠手中那格格不入的破木盒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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