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整理的一些初步分析。”她指着纸上的图表,“目前‘向阳牌’最大的问题有三个:定价策略模糊,导致利润空间被压缩;分销渠道混乱,对下游摊主的管理过于松散,容易造成价格战;还有就是成本核算不够精细,特别是布料的损耗,数据很不乐观。”
罗阳听着,越听越心惊。苏晚晴提出的这三点,正是他近期最为头疼的症结所在。他原本以为自己重生者的优势能弥补这些,但听了苏晚晴的分析,才意识到差距有多大。他前世或许是个成功的商人,但在管理和精细化运营上,终究是摸着石头过河。
“你说的没错。”罗阳放下筷子,语气诚恳,“这些问题,我确实意识到了,但一直没找到好的解决办法。苏小姐,你愿意加入我们吗?我希望你能正式负责‘向阳牌’的财务和市场规划。”
苏晚晴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我办理停薪留职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向阳牌’的一员。”
苏晚晴的加入,给“向阳牌”带来了全新的气息。她带来的不仅仅是专业知识,更是一种严谨务实的工作态度。然而,新官上任三把火,她的火,却点燃了不少人的不满。
“每天都要登记布料用多少?还要公示工资?这都是以前老厂长在的时候都没这么严过的规矩!”刘姐一边在缝纫机前忙活,一边嘟囔着。她和其他几位老工人一样,习惯了过去那种“差不多就行”的工作模式。苏晚晴要求的精细化管理,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束缚。
王强那边,也觉得苏晚晴有些“书生气”。
“什么区域代理分级制度?搞那么复杂干嘛?直接给摊主供货,他们卖多少我们拿多少钱,简单明了!”王强在一次碰头会上直言不讳,“那些规矩,只会把事情搞复杂,耽误我们赚钱。”
苏晚晴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记下这些意见。她知道,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
第一天对账,就让她发现了大问题。布料的损耗率,比正常的标准高出了近三成!这意味着,每个月光是浪费掉的布料,就能让作坊损失好几千块钱。
“我想去裁剪车间看看。”苏晚晴向罗阳提出建议,“我们需要核查一下裁剪环节是否存在严重浪费。”
负责裁剪的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手艺倒是精湛,但脾气也倔。一听苏晚晴要来“检查”,他立刻拉下脸。
“查啥查?我们这儿都是按老规矩来的,罗老板都没说什么,你一个新来的姑娘家,瞎较什么真?”老张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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