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意——有可能它会永远躺在参谋部的办公桌抽屉里蒙尘,也有可能将来的某一天,只是为了拿出来帮助友邦平叛……”
鲁路修这次的波茨坦军事学院课题选题导言,最后以如此形式呈现了出来。
时间,也仅仅是在初次上课后的一周,大约1月24号这天。
仅仅花一周,完成选题并写完所要论述内容的大致导言、框定论证范围,已经算很不错了,同时也不会显得过于浮夸草率。
他的这份开题导言,也得到了退休临时返聘老校长戈尔茨元帅的高度暗中赞赏。
戈尔茨元帅私下里坦言,这是他1908年以后,看到过的最有想法的论文——包括和他自己本人比,连戈尔茨元帅自己都说,他这辈子的绝大多数学术成就,是年轻时、65岁之前取得的。1908年被发配回来当校长后,再也没有如此高度的学术创新了。
当然,在这一周里,鲁路修并没有光做这一件事情。他那天在开题课上的惊世骇俗发言,不仅让校长大感震撼,也让他成了整个研修班的焦点。
所有同期学员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他的观点令人耳目一新,狂热地支持他,觉得他不愧是年轻一代军官中的翘楚,是将来注定要拯救帝国的新鲜血液。
另一派则是施里芬计划的拥趸,也是兴登伯格、罗登道夫等施里芬路线继承者的拥趸。他们觉得鲁路修不知天高地厚,实在太过大言不惭。
也有人认为他纯粹就是为了讨好老校长戈尔茨元帅、知道戈尔茨和施里芬斗了一辈子,所以在戈尔茨元帅面前说施里芬的坏话。
但不管怎么说,黑红也是红。
经此一闹,整个波茨坦军事学院里已经无人不关注鲁路修了,没有人会无视他。所有人一提到他要么大红要么大黑,全都立场很鲜明。
在这样的形势下,这一周里,每天也有不少人找鲁路修辩论各种军事问题,逼着他表态,希望找他的茬儿。
而那些施里芬派和兴登伯格、罗登道夫的拥趸,自然是要让他评价一下兴登伯格元帅如今正在进行的波兰战役——本来这个话题和施里芬计划的对错其实也没多大关系。但无奈那些人斗嘴斗狠了之后,就喜欢对人不对事,做不到鲁路修那样的冷静。
很多守旧派军官就是觉得“军人就该拿实战军功说话,别光耍嘴皮子斗对错”。
当然他们也知道鲁路修的军功非常扎实,哪怕他只是以参谋长的身份协助第6集团军和鲁普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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