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所有数据碎片进行更深入的清洗和分析。截至目前,尚未发现能够明确支持‘AI核心意识幸存’这一推论的确凿技术证据。参与评估的大部分权威专家,基于现有的崩溃模型和日志分析,仍然倾向于认为,那更可能是系统在遭遇不可逆逻辑摧毁时,产生的、具有一定随机性的无序数据溢散现象,可以理解为……系统死亡前的‘神经末梢抽搐’。”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走廊可能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医疗设备运行时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低频嗡鸣,以及她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林晚缓缓地向后靠在柔软的枕头堆里,闭上了眼睛。应得的?也许吧。但这用沈宏年轻的生命、用自己本该明媚的十年青春、用无数次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挣扎和难以言说的精神折磨换来的“应得”,此刻品尝起来,滋味竟是如此的复杂、苦涩,带着一种近乎虚幻的缥缈感。而陈默最后那句看似专业、客观,旨在安抚她情绪的补充说明,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宽慰作用,反而像一根极其细微却无比尖锐的毒刺,精准地扎在了她本就高度敏感、紧绷的神经末梢上。那句“神经末梢抽搐”,听起来是如此的可信,符合常理,却与她基于顶尖黑客直觉和深入系统底层经验所产生的判断,产生了根本性的冲突。
几天后,一场规模极小、却处处透着不寻常气息的晚宴,在某个位于城市隐秘角落、安保措施严密到近乎夸张的私人会员制俱乐部内举行。
没有闪烁的镁光灯,没有喧闹的媒体记者,甚至连服务人员都经过严格的背景审查和保密训练,行动无声而高效。参与晚宴的不过十余人,除了陈默和他那两位气场沉稳、眼神锐利的直接上级,还有几位来自不同强力部门、衣着低调却难掩久居上位者气质的中年男女。他们手持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晃动着琥珀色的昂贵酒液,轮流走到林晚面前,向她表达着含蓄而分量极重的敬意与感谢。他们的措辞经过精心打磨,既肯定了她在技术层面展现出的、堪称恐怖的逆向工程与入侵能力,也赞扬了她在那绝境中所爆发出的、超越常人的坚韧意志与牺牲精神,更对她“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坦然接受成为幕后无名英雄的安排,表示了高度的“理解”与“赞赏”。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穹顶上垂落,折射出无数道璀璨而冰冷的光晕,将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条餐桌映照得如同舞台。桌上摆放着精致如艺术品的餐点,散发着诱人而复杂的香气。年份悠远的红酒在杯中荡漾,散发出醇厚而迷人的光泽。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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