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幻觉’?真是疯子才能造出来的东西……”
“是啊……幸好,最终还是……被彻底毁掉了。”林晚附和着,声音依旧轻柔,仿佛带着同样的庆幸。但无人看见的桌布之下,她那只完好右手的指甲,已经因为用力而深深地掐入了自己柔软的掌心,留下几道清晰的、带着痛感的月牙形印痕。这种身体上的细微痛楚,能帮助她维持住脸上那无懈可击的、符合众人期待的脆弱微笑。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了。这种戴着精致面具、周旋于各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与话语之间的应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着她本就不多的精神力量。又勉强支撑着与另外两位前来表达敬意的官员寒暄了几句,内容无非是重复的赞美与对未来的空洞保证后,她终于寻找到一个合适的间隙,以伤口持续疼痛、精神不济、需要提前离席回去休息为由,向在场的几位核心人物,尤其是那位对她举杯的将军,表达了诚挚的歉意。
陈默几乎是在她提出离开的同时,就从人群的另一端快步走了过来,在装饰着华丽浮雕的走廊上拦住了她。“林晚,你没事吧?我看你的脸色比刚才更差了。”他的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仔细审视着她的脸,似乎想从她强撑的平静下找出真实的蛛丝马迹。
“只是感觉有点累,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林晚微微侧过头,避开了他那过于锐利、仿佛能穿透表象的探究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虚弱,“我想……我还是先回去休息比较好。这里的气氛很好,但我可能……不太适应。”
陈默沉默地注视了她几秒钟,他那双总是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深处,似乎有某种复杂的光芒快速闪过,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好,我明白了。我立刻安排车送你回安全屋。回去之后,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医生说了,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养和睡眠。”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走廊尽头那间依旧灯火通明、笑语喧哗的宴会厅,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强调的语气补充道,“记住,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已经做到了能做的一切,剩下的,交给时间和专业的人来处理。”
一切……都结束了?
坐在返回那间位于市中心、却如同孤岛般与世隔绝的临时安全屋的专车上,林晚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失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由无数霓虹灯、广告牌和流动车灯构成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她在心中反复咀嚼、品味着陈默最后留下的这句话。不,没有结束。那种如同被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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