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在阴沉的天色下格外刺目。双方士兵顿时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都退下!”
袁绍厉声喝退护卫,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他弯腰拾起帛书,手指微微发颤。
被公孙瓒如此抹黑冤枉,袁绍心中也很愤怒!
但是如果他此时意气用事,那么公孙瓒和自己的部队,必然要在界桥血战!
这样,河北的局面反倒变成他和公孙瓒火拼,吕布带着实力最强的西凉军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里,袁绍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缓缓开口:
“伯圭兄息怒。”
“我知道,眼下我辩解什么,你也不会相信。”
“为今之计,绍有一法,可证清白!"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公孙瓒杀意凛然的脸上,一字一句道:
“三日后,我将假借送女完婚之名,邀吕布亲自出营迎亲。”
“待其轻骑简从而至,伯圭兄可伏精兵在侧,届时你我合力,共斩吕布!若能取得这厮首级,岂不胜过万千言语?如此,伯圭兄可能信我?!”
公孙瓒持剑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怒火渐转为审视。
他死死盯着袁绍,仿佛要将他心底想法全部看穿。
寒风吹动他染尘的战袍,在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良久,他缓缓收剑入鞘,冷声道:
“大局为重,我便再信你最后一次。三日后,若能诛杀吕布…此前种种,一笔勾销!”
……
一日后,西凉军帅帐。
炭火在帐中噼啪作响,将吕布虎将身影投在帐幕上。他正与贾诩及众将商议军情,忽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名传令兵疾步入帐,单膝跪地,“启禀温侯,袁绍遣使求见,现已至营门!”
帐内诸将齐齐抬头,面露诧异。
吕布浓眉微挑,与贾诩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挥袖道:“传他上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袁军服饰的信使恭敬入内,双手呈上一封以火漆封缄的帛书:
“温侯,我家主公特命在下送来喜讯。小姐嫁妆已备,三日后便是黄道吉日。依北地习俗,还请温侯亲至界河畔相迎,以全礼数。”
吕布尚未开口,下首的华雄已拍案大笑,声若洪钟,震得帐幕微颤:
“恭喜温侯!贺喜温侯!您此番人财两得,看那袁本初还敢嚣张!”
张绣捻须微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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