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云海在脚下翻腾,山风在耳边呼啸,但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温暖而坚定。
王伦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把带鞘的匕首,很旧,但擦拭得很干净。
“这是我爹给我的,让我防身用。现在,送给你。”
林怀安接过,拔出一截,寒光逼人。
“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
王伦摇头,“重要的是心意。你带着,就像我在你身边。”
林怀安郑重收好,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个笔记本,封面上工整地写着“乡村调查实录”几个字。
“这是我三叔留给我的。他让我记下看到的一切,说将来有用。现在,送给你。”
王伦接过,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是林怀安这半个月的记录。
“这……”
“你比我更需要它。”
林怀安说,“你练武,但也要读书,也要思考。
这上面记的,不只是北安河的事,是千千万万中国乡村的事。
你看懂了,就想明白了我们要走的路。”
王伦紧紧抱着笔记本,用力点头。
风吹过,古松飒飒作响,仿佛在为这对年轻人的誓言作证。
下午两点,开始下山。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陡峭的石阶,往下走时更考验膝盖和平衡。大家小心翼翼,互相搀扶,速度比上山慢了许多。
走到庙洼时,已是下午四点。
太阳西斜,山影拉长,气温开始下降。
“加把劲,天黑前得下山。”
王伦催促。
但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他们经过一片密林时,前面忽然跳出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五个汉子,穿着短打,一脸横肉,手里拿着木棍、柴刀,一看就不是善类。
为首的正是刘三的弟弟刘四,在村里见过一面。
“哟,这不是北平来的先生们吗?”
刘四斜着眼,皮笑肉不笑,“怎么,这就要走了?不多住几天?”
林怀安心一沉,知道来者不善。
他上前一步,把其他人护在身后:“刘四,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刘四晃着手里的柴刀,“就是听说先生们要走了,来送送。顺便,讨点盘缠。”
“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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