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皮和手下们又是一愣,看看自己手里的斧头木棍,这有什么好赌的?
“对,就赌你手里这把斧头。”
林怀安指着青皮手中那把明显用过不少次、刃口闪着寒光的斧头,“你敢不敢赌,用你的斧头,砍到你的斧头把?”
“啥?”
青皮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把斧头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看斧头,又看了看那结实光滑的木头把。
“我说,”
林怀安一字一顿,声音大得全场都能听见,“你用你的斧头,去砍你的斧头把。砍到了,算我输,胳膊给你。
砍不到,你们立刻走人。”
这下,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短暂的寂静后,门内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笑和议论,随即笑声越来越大。
门外五中的人,先是茫然,随即也明白过来,这他妈不是耍人吗?
斧头怎么砍自己的把?
那青皮气得脸都紫了,他身后一个矮个子、脾气暴躁的家伙跳出来:
“大哥!
这小子耍我们!
让我来!
我玩斧头好几年了,让我跟他赌!”
他大概以为是比飞斧砍东西之类的。
林怀安不等青皮回答,立刻大声对门内同学们说:
“同学们!
大家都听好了!
咱们赌的是信义!
如果对方不守约,输了赖账,咱们就骂他们是‘放屁虫’!
大家说,好不好?”
“好!”
门内二百多人齐声大吼,声震屋瓦。
“放屁虫”这词虽然粗俗,但用在此刻,却有一种孩童赌气般的羞辱力,引得更多人哄笑起来。
“你!”
林怀安指着那跳出来的矮个子,“好,就你!
用你的斧头,去砍你的斧头把!
大家都看着!”
那矮个子被气氛一激,加上对自己斧头功夫的自信(他显然理解错了),也不多想,大吼一声:
“赌就赌!”
他后退几步,摆开架势,单手抡起斧头,作势欲砍——可他立刻僵住了。
砍哪里?
砍斧头把?
斧头把是握在自己手里的啊!
他试着将斧刃凑向木把,可那别扭的姿势根本无从发力,比划了几下,差点砍到自己握把的手,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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