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憋着气,加上觉得陆晚缇年纪轻,忍不住顶了一句:
“你不过就是个记分员,凭什么这么处罚我们?大队长都没说话呢。”
旁边的江佩雯吓得赶紧拉她袖子,压低声音急急劝道:
“妍妍你别说了,她爹是大队长,在这村里就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你真把她惹急了,她把大队长招来。
咱们就不是扫一天两天,可能真得扫一个月牛棚了。再说,咱们本来就因为拔粮食被罚的,不算亏。”
房妍妍这才恍然,对啊,她们本来就是在受罚,跟陆晚缇硬顶只会更倒霉。她悻悻地闭了嘴,拿起扫帚,不情不愿地继续干活。
陆晚缇看着她那副后知后觉的蠢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懒得再多费口舌,转身离开了牛棚。牛棚的人就高兴了,天天有人帮忙干活。
她沿着田埂慢慢走着,检查各处的劳动情况。
不可避免地,又路过了傅昀霆干活的那片区域。他似乎分到了一块土质较硬的地,正挥着锄头翻地,动作标准而有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靠近,手上的动作会不自觉地慢下来,目光再次追随着她。
陆晚缇只觉得这秋日的太阳着实猛烈,晒得她脸颊发烫,心也有些乱。
她赶紧快走几步,找了处有树荫的田埂坐下,假装认真地翻看工分本,实则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那边的动静。
看了一会儿,她扬声对着不远处几个干活有些磨蹭的知青喊道:
“知青点那边的,动作都快点。要是你们觉得每天挣三四个工分就能养活自己,那我就不催了。
就怕到了年底分粮的时候,你们兜里那点钱和票,连口粮都买不齐,到时候又得哭着求着找大队借,大队可没那么多余粮赊给你们。”
她声音清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那几个知青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只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傅昀霆一边挥着锄头,一边用余光注视着树荫下的身影,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叫陆晚缇的同志,总能牵动他所有的感官?
她的出现,她说话的语气,她不经意的小动作,甚至她写的字……都带着郁晚浓烈的影子。
那种熟悉感,亲切感,甚至……那种莫名涌动、不受控制的爱意,都强烈得让他心惊。
这感觉,绝非初次见面该有的,更像是刻入骨髓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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