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震惊的愣在原地:“这曲子……她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我……是我那时候心情不好,自己胡乱写的,连谱子都没有,只存在我脑子里。
我只在她那次生病,守在她床边时,低声哼给她一个人听过,她当时还笑着说难听,像猫叫……可她现在……陆晚缇她怎么会?难道她……”
“难道是灵魂……附体?这简直是封建迷信,是痴人说梦。”他用力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可是,那些无法解释的巧合呢?还是情感都来得莫名其妙。
傅昀霆猛地想起了那个被他刻意尘封、视为酒后荒唐梦境的早晨——郁晚婚宴后的那个清晨。
那天,他头痛欲裂地从宿醉中挣扎醒来,阳光有些刺眼。就在那片朦胧的光影里,他好像真的看到了郁晚。
她就站在他的床边,穿着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夸过好看的那条淡蓝色裙子,脸色苍白,满脸都是泪水。
她看着他,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却又清晰地刻在了他脑子里:
郁晚(幻影):“昀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爱你……”
然后,她的身影就在他那模糊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淡,像一缕青烟,最终消失在晨曦的光柱里,无影无踪。
他当时以为那是极致的痛苦和酒精共同作用下的幻视幻听,是大脑对他的一种残忍的补偿机制。
他强迫自己忘记那个“梦”,认定那只是自欺欺人。
可现在……
傅昀霆猜测的想着:“如果……如果那不是梦呢?如果……如果眼前才是……才是我的晚晚呢?”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遏制。它荒谬绝伦,挑战着他所有的认知和理智。
他抬起头,再次望向陆晚缇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希冀。傅昀霆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晚晚……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这天晚上,又到了陆晚缇每隔七天给牛棚送物资的日子。夜深人静,她再次背着满满的粮食和一些肉,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看着东西被拿进去,对方对着黑暗无声的感谢,陆晚缇熟门熟路地避开可能有人走动的大路,选择了一条更偏僻、需要穿过一小片树林的近道回家。
陆晚缇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出树林时,却隐约听到旁边灌木丛后传来一阵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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