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傅昀霆又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麦乳精出来,递给她。
“先放放,等温了再喝。”
然后,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蒲扇,自然地站在她身旁,一下一下地给她扇着风,驱赶着清晨就开始躁热的空气。
陆晚缇吃完了面条,喝着香甜的麦乳精,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和投喂,感觉空荡荡的胃里终于熨帖了。
连带着因为被打扰清梦和面对麻烦而产生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
吃饱喝足,陆晚缇擦了擦嘴,站起身,恢复了记分员的干练模样。
“我进去看看。”
院子里,曲锦绣和江佩雯还像两只斗鸡似的,互相瞪着,头发散乱,脸上都带着抓痕。
房妍妍在一旁拉着江佩雯,看到陆晚缇进来,赶紧用力拽了拽她,压低声音警告:
“别吵了,再吵今年咱们都得跟牛棚过了。”
江佩雯似乎被这话吓住,悻悻地闭了嘴,委屈地低着头。
曲锦绣则依旧气得眼睛通红,高涛在一旁搂着她的肩膀,小声安慰着。
傅昀霆也跟了进来,就站在陆晚缇身后不远处,双手抱胸,目光冷淡地扫过江佩雯,那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江佩雯接触到他的目光,更是委屈得眼圈都红了。陆晚缇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放假,都不能安生点?曲知青,你说江知青勾引高知青?”
曲锦绣立刻激动地指着江佩雯:“陆记分员,就是她,不要脸。明知道高涛是我对象,还让他帮忙抬水,不就是想趁机接近他。”
陆晚缇挑眉,看向江佩雯:“江知青,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还对傅知青有意思吗?怎么转头又去找高知青了?”她这话带着点故意的揶揄。
江佩雯猛地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傅昀霆,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
“陆记分员,你……你别乱说。傅同志他……他看不上我,我不喜欢了还不行吗?”
她带着哭腔解释。
“我今天就是……就是身子不舒服,想打点热水煮红糖水,再打点水煮了来洗澡。可水桶太沉了,我抬不动,高知青刚好路过,好心帮我抬一下。
就这么点事,曲知青就跑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一巴掌,毛主席还说我们要团结互助呢。”
陆晚缇听完,心里大概有了数。她看向曲锦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批评:
“曲知青,同志之间互相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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