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为官多年、断案无数的知名官吏所写。
全篇诉状简练凝结,振聋发聩,事实详实,脉络清晰,写诉状的人不仅展现出了强大的文学功底,敏锐的逻辑思维,更是展现出了对大沣律法的熟稔无遗。
疏松也站在一旁看,不过,他看不太懂这封诉状到底写的好不好,因为里头夹杂了许多深奥晦涩的法律条文。
可是,他看懂了一样东西:“公子,这真的是二少夫人写的吗?这手字,也太好了吧!小的以前总是不明白您说谁谁谁的字没有灵气,没有风骨,现在看到二少夫人的字,终于明白您说的灵气和风骨是什么意思了!”
顾千凌听到小厮的声音,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苦笑一声,道:“可你知道吗?这封诉状,最不值一提的,就是这令人惊艳的字。”
疏松大吃一惊:“啊?!字竟然是最不值一提的?那……那这内容到底是写的多好啊!”
顾千凌看着手里的诉状,嗓音微微暗哑:“我现在大概知道了二弟为何会娶她了,原本我以为,二弟是看中了她的……”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但疏松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以为,顾千寒看中的,是沈晚棠那张清美脱俗的脸。
不止是他这样认为,整个国公府的人,几乎都这样认为。
屋子里安静下来。
夜深人静,外面的哭泣声似乎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明显。
顾千凌皱了皱眉头:“这半夜三更的,谁在外面哭?”
“不清楚,小的出去看一看?”
“嗯,去吧。”
疏松很快出了院子,片刻后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顾千凌还在盯着那封诉状出神。
“公子,在外面哭的是表姑娘乔姑娘。”
顾千凌没有应声,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才回过神来:“哦,是她?”
他把诉状重新折好,拿了新的信封,重新装好,封蜡,递给疏松:“派人给陈谦送回去。”
“是!”
疏松接了信,转头出去了。
顾千凌坐在书案前,已经没心思再翻看公文了。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看过的那封诉状,以及傍晚回来时,沈晚棠跟他说的那些话。
“我不希望一条年轻正义的生命就这样枉死。”
“大哥说我不是邰大人的对手,却是小瞧我了。”
“我既然敢掺和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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