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这……这账本的真伪,还有待查证,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故意伪造账本,污蔑朝廷命官……”
“是吗?”谢听风挑眉,“可本官查过,这账本上的笔迹,与富贵赌坊掌柜赵富贵的笔迹一致,而且,今早赵富贵被灭口之前,本官见过他一面,他亲口承认,这账本是真的,只有这一份。”
“赵富贵死了?”周文远‘大惊失色’,“什么时候的事?下官怎么不知道?”
“今早在赌坊被查封之后。”谢听风盯着他,目光如刀,“周大人真的不知道?”
“下官不知!”周文远连忙摆手,一脸无辜,“谢总督明鉴,下官与那赵富贵素无往来,更不知道什么赌坊洗钱的事!”
谢听风看了他许久,久到周文远几乎要撑不住时,才缓缓开口:“既然周大人不知情,那本官就不多叨扰了,这账本,本官会继续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希望到那时,周大人还能像现在这样,一问三不知。”
说完,他不再看周文远惨白的脸色,拿走账本,留下木匣,带着两个侍卫,扬长而去。
周文远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谢听风离去的背影,浑身发冷。
他知道,谢听风这是在警告他。
账本已经到手,名单上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而他周文远,估计会首当其冲。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手下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见他脸色难看,连忙上前询问。
周文远摆摆手,有气无力地问:“谢听风真走了?”
“走了,已经出了府衙。”
周文远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里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盯着一旁放着的那个木匣,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谢听风,这是你逼我的。
“许归?”他沉声开口。
“大人有何吩咐?”
“去,联系寒鸦。”周文远一字一顿,“就说,我有要事需她去办。”
夜风带着水汽,吹过南江城最繁华的街巷。
河灯节过后,南江城非但没有沉寂,反而更加热闹了几分。
商铺门前挂起新糊的灯笼,酒肆里飘出诱人香气,街上人流如织,仿佛要将前些时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然而在这歌舞升平的表象之下,暗流从未止息。
总督府后院二楼凉亭内,烛火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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