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那些‘靠帮’的行会。”
“等下!国砚,你这次去沪上,不能光带着咱家的‘响子’,还得带几个‘连旗’过去。”
赵国砚愕然问道:“大嫂,你是想……再叫上几个胡子?”
胡小妍微微颔首,忽然正色道:“这些年来,关外有不少‘横把儿’都没少受过咱家的好处,平常总说事儿上见,现在事儿来了,该出力的,也该出把力了,不能光想着占便宜。当然,重要的差事,还得交给自家人去办。”
如今宗社党已绝,奉天局势稳如泰山,江家又有官面儿上的照应,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不过,告帮绿林,看似江家的龙头做派,胡小妍其实也有三份苦衷。
她不可能把江家所有的“响子”都调去沪上,那不现实,毕竟不是运兵,而且那样势必会直接抽空家底,搞不好连看场子的打手都不够用了,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主场不在奉天,胡小妍对打手的要求,只能是求精不求多。
“国砚,到时候,你得帮我把把关,臭鱼烂虾的别跟着瞎凑热闹,我只要能独当一面的茬子,愿意帮忙的绺子,不用出多少人,一两个就够。”
“明白,但这事儿得花点时间——”
“三天。”胡小妍说,“最多就等三天,道太远的赶不上,我也不怪他们。”
赵国砚沉吟道:“那得多派些人手去通知他们呐!”
胡小妍的反应不紧不慢:“放心,我已经让东风去找家里的‘响子’了。”
……
……
于此同时,奉天外城东北方向的一排民房小院儿。
弦月之下,不知是谁家的小孩儿在调皮捣蛋,引来家长的一顿臭骂,几声犬吠随之在街巷里缓缓传开。
晚秋时节,家家户户各有烦恼,各有温馨。
洋火“呲啦”一声响,带着微弱的光亮,火柴杆儿缓缓靠近油灯,渐渐地,如豆的烛光扑腾了几下,映出两张略显阴沉的脸。
点灯的人面容粗犷,身宽体厚,浓黑的阴影投在墙壁上,仿佛一头林间猛兽。
张正东仰头看了看悬在房梁上的电灯泡,目光随后落在对方的脸上,略带困惑地问:“老牛,你家这边不是通电了么?”
“坏了,时灵时不灵的,三五天就得停一次,说是电力不够。”老牛闷声回道。
“换个地方住吧,搬到内城去,住得省心。”
“内城的房价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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