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都能欺负两下。
豺狼成群,豹子斗不过;猛虎下山,一巴掌能拍死它;甭说碰见熊瞎子了,就算撞见一头野猪,豹子都得灰溜溜地绕道走;平时逮着一只小羊、小鹿,也得拖到树上偷摸吃,就这样,还时不时会被其他猛禽凶兽截胡叼走。
一旦饿急了,豹子就会打起人的主意。
众人听罢,纷纷紧抱着配枪,不肯撒手。
“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海潮山指着林间一处空地,“你们先在这生个火,我去周围转转。”
大伙儿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明明还很足,怎么就时候不早了?
再看海潮山气喘吁吁的模样,觉得他大概是累了,毕竟已经到了奔五的年纪,人老腿先老,能怎么办,只能迁就着他。
不料,篝火刚生起来,就立马觉出天光骤暗。
再抬头,只见绵密的树冠四下合围,捂得严严实实,太阳虽然没落山,光线却已经透不进来了。
听人劝,吃饱饭——大家都老实了。
海潮山去了很久。约莫大半个钟头,山里突然传来两声枪响,间隔很长。等他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两只长尾野鸡。
山珍野味,现杀现吃,没有比这更过瘾的了。
众人立马忙活起来。
抹脖放血,掏净下水,拔去尾羽,明火燎毛……
海潮山不知从哪劈了几根腕口粗细的苹果树枝,引着火,静静地烧着,直到明火烧成了炭火,才用树枝穿过鸡肉,架在余烬上炙烤。
不多时,肉上便冒出一层细密的油泡,滴滴答答地落在炭火里,滋滋作响。
果木香甜,经油花一激,立时烟熏火燎,果香味儿统统逼进了肉质的每一处纹理之中。
海潮山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小心展开,捻一撮盐撒在上头,又重新包好。
“行了,吃吧!”
大伙儿赶忙吹着热气,大口分食起来。
野山鸡油膘少,但肉是活的,嚼起来艮啾啾,倒也不柴,柴也无妨,吃的是闲情野趣。
不过,两只野鸡,肉毕竟太少,哪够五个男人的胃口,不得已,便又取出干粮就着吃。
海潮山却说:“干粮省点吃,路还远着呢,我可不敢保准顿顿有肉,万一中途耽搁了,干粮拿来应急,免得到时候抓瞎。”
众人不再犟嘴,只吃了半饱,便都和衣睡下了。
夜里很冷,篝火引来无数蚊虫,在耳边嗡嗡乱叫,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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