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没有藏钱的地方!”
他的本行虽然是拦路抢劫,但对砸窑这门勾当,倒也不算陌生,知道财主家里,必定藏有保险柜之类的东西。
余下弟兄见状,立刻分头寻找。
哨子李却带着几个心腹,留在客厅里警惕江家外援,同时不禁环顾这座大宅里的陈设装潢。
此时此刻,江家大宅早已遍地狼藉。
可就算是这样,人在其中,也还是能够真切地领略到江家的奢华气度。
十几年日积月累,黑白通吃,方才攒下了这份家业。
如今映入眼帘的,恐怕还不及江家的十之二三,旁人见了,难免心生妒恨。
当下便有人咬牙切齿,忿忿不平道:“妈的,江连横简直不当人,他凭啥住这么好的宅子?”
话音刚落,又有人说:“不急,等咱们找到了银库,待会儿就把这宅子给他烧了!”
“对!没抓着江连横,放火烧光了他的宅子,咱哥几个心里也算痛快一场!”
“必须烧了,这些年净受他的窝囊气,老子早就他妈的受够了!”
众弟兄跃跃欲试,还没等找到江家的银库,便开始四处搜寻可以纵火的燃油物件儿。
哨子李却不敢松懈,整个人显得莫名焦躁,便推磨似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而转头看向窗外,时而高声询问手下:“喂,还没找到江家的银库吗?”
大宅各处纷纷传来回应:“还没有,快了快了!”
“去楼下看看,这宅子里没准挖了地库!”
“好!这就去看了!”
话音未落,就有三两个弟兄听命来到走廊尽头。
这边的房间大多已经搜过,几人只抱着些许侥幸,打算再仔细筛查一遍。
走过一间堆满笤帚、拖把的仓房,又行至堵头那间小屋。
房门已经破开,几人探头朝屋内一看,里面却是江家供奉的灵堂牌位:
义父江公讳城海之灵位,叔父李公讳添威之灵位,叔父孙公讳成墨之灵位,叔父金公讳孝义之灵位。
桌案上摆着香炉,但此刻没有香火,两侧另有烛台,也都并未点燃,还有些硬邦邦的糕点,静静地陈列其上。
这些名讳曾经如雷贯耳,而今在那几个年轻的劫匪眼中,却是闻所未闻的孤魂野鬼。
几人扑了个空,心里难免不爽,索性争抢进去,百无禁忌,一刀扫清了案上的供品,随后又将那供桌掀翻。
江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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