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窦这几天加入安全维持会,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渐渐的如鱼得水,再到现在的感恩戴德,已经完全沉浸在权势所带来的狂喜之中,看见胳膊上的袖标,心里就感觉踏实,夜里睡觉都舍不得摘下来。
“嗬,别看这袖标上就写了几个字儿,关键是真灵呀,只要戴上它,衙门口的老柴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他一边喝酒,一边得意洋洋地说:“今天下午,老子扇了几个江家的‘靠帮’,结果怎么样,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斋藤六郎跟着笑了笑,说:“怎么样,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只要给帝国效力,绝不会亏待你们。”
“信了信了,斋藤长官,哥几个敬你一杯!”
“好啊!”
斋藤六郎喝了一杯,接着说:“安全维持会办得不错,署长认为值得推广,以后很可能会成为重要组织,继续扩充成员,甚至在别处实行,你们各位也是功不可没。”
钻天鹰闻言,眼前顿时一亮,忙说:“哎呀,要是真事儿的话,那咱们不就是维持会的元老了么?”
众人连连点头,忍不住痴心妄想。
席间,只有哨子李始终愁眉不展,看了看侯传言,沉声问道:“侯二,秦爷怎么还不露面啊?”
“你总问秦爷在哪干什么?”侯传言摆摆手说,“他过两天有个会,现在正忙着准备呢,你们只管干好分内的事就行!”
“我是想干好分内的事,但我怎么能安心啊?”
哨子李闷了一口酒,唉声叹气道:“你之前不让咱们乘胜追击,现在倒好,江家已经缓过来了,他家办白事,张大帅都派了人去慰问,这明显是在给江家站台,道上认的还是江连横,咱们不先下手为强,难道还等着他还手啊?”
侯传言笑了笑,却说:“老李,你别着急呀!秦爷说过,就是要让江家先缓一口气,他不借着典鞭开会,咱们怎么知道谁是墙头草,谁是一根筋呢?”
“放屁!你在线上混过么?你知道江家报复的手段么?”哨子李嘟囔道,“说的轻巧,还让江连横缓一口气,他一天不死,我就一天睡不踏实!”
侯传言叹声道:“老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要想彻底干掉江连横,那天晚上就是绝佳时机,一旦错过,就别想再一口吃个胖子,只能静待时机!”
哨子李突然转头看向老窦,低声说:“我可没错过,江家的窑,我已经带人给砸了,他不在那里,我能有什么办法?”
“嘿,你别看我呀!”老窦连忙推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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