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铁路发达,纵横交错,虽是东洋人筹建,却也方便了百姓的交通出行。
赵国砚在外地接到江家的消息,晌午托人买了一张站票,由打辽南出发,当晚便已顺利返回奉天。
不过,电报上的消息极其简短,只叫他从速回奉,却没说明到底是因为什么。
等到了奉天驿,南风带人过去接站,两人碰面,赵国砚坐在车上,王正南才把事情的原委细细说了一遍。
赵国砚一听东家遇刺,震惊之余,竟下意识地追责道:“杨剌子他们管干什么吃的?”
王正南却说:“老赵,你糊涂了?杨剌子他们上个月就已经死了,这事儿跟他们有啥关系?”
赵国砚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拍了拍脑门儿,说:“对对对,人都已经不在了,怪我还没适应,刚才一晃神,我还以为是他们负责东家的安全呢!”
紧接着,又问起今天到底是谁负责给东家轮值保镖。
南风说了几个名字,虽然都是江家门里的弟兄,但却远不如杨剌子等人骁勇干练。
秦怀猛趁乱造反,导致江家最精锐、最忠心的那批打手,死的死、伤的伤,一时还没缓过来。
余下那些打手保镖,虽不能说是酒囊饭袋,但却缺少经验,如今看来,短时间内,恐怕是难堪重任了。
秦怀猛对江家造成的影响,也从有形变成了无形。
最后,王正南又提到西风,语重心长地说:“老赵,大嫂已经交代过了,不许追究保镖的责任,就怕弟兄们畏罪自乱,还有西风,他现在已经很内疚了,在医院守了整整一天,你见了他,话别说得太重。”
赵国砚知道西风的脾气,便点了点头,又问:“东家现在怎么样?”
“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那咱们现在去医院?”
“不,咱们回家,大嫂正在家里等着你呢!”
“你不是说大嫂也病了吗?”
王正南叹了口气,摆摆手说:“大嫂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这辈子就是俩字儿——要强!大夫说她是急性肠胃病,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脱水了,劝她住院观察两天。她不同意,非要回来。其实回家也行,大不了咱们花点钱,把大夫请家里去也是一样的,但我知道大嫂的意思,家里出了这种事儿,她要是不把柜上的情况交代清楚,绝不可能安心养病。”
赵国砚听了,沉吟半晌儿,忽然自言自语道:“我这辈子,除了大嫂,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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