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地赶过来,眼下也都饿了,便有几人跟着起身奉陪,也有几人留下。
石头兀自闷着,只低声说:“我还不太饿,你们先去吧!”
西风走后,屋子里静得瘆人,大家都没话可讲。
沉默许久,癞子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石头听见动静,抬起眼皮,颇为不解地问:“赖哥,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怎么办,你还想让我哭啊?”
癞子拿起炕桌上的茶碗儿,倒掉,随后又给自己续上,嘴边贴着碗沿儿,一边吹,一边斜眼望向石头,半开玩笑地说:“要不……咱就干脆造反吧!”
石头笑着摆了摆手:“你那是气话!”
癞子不置可否,转而却问:“你还真生气啊?”
“弟兄们的仇还没报,我能不生气吗?”石头也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又将其吹散,“汤文彪打死打伤了咱们那么多弟兄,现在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我只要一想起他,就觉得恶心,就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弟兄!”
“哎呀!兄弟,我劝你还是想开点吧!”
“我想不开!”
“有什么想不开的?”癞子反问道,“我早就看明白了,咱们这些弟兄,在江家眼里就是一帮耗材,就像这灶坑里的柴禾,烧成灰,江家也不在乎,反正人家的炕头是暖和了。”
石头却说:“那是你觉得,我就算烧成灰,那也是给三哥家里暖炕头,跟江家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你以为三哥就不是江家的柴禾了?”癞子又问,“他要不是江家的柴禾,为什么这次不是他来当家?三哥要是当家了,咱们跟汤文彪的仇,还怕没机会报?”
“嗐!三哥仗义,他就那性子,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
“那也未必!”
石头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问:“怎么讲?”
癞子神神秘秘地说:“兄弟,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故事,宋太祖黄袍加身的事儿,你知道么?”
“我知道呀!”
“啧!大家都是哥们儿,不知道你就说不知道,在这没人笑话你!”
“我真知道,宋太祖么,跟老柴家有点故事,讲水浒的时候提过啊!”
“呀嗬,你还真知道?那正好,我讲起来也方便。”
癞子端起架势,语重心长地说:“老话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有些人脸皮儿薄,他不好意思去去抢,就拿这个老宋头来说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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