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德并未动怒,从袖中取出一页纸,轻轻在蒋常在面前展开:“蒋常在不妨看看这个。”
蒋常在的目光扫过去,心头又是一震。
那是法图寺旧档的摘录,上面清晰地写着,哪间厢房有暗道。
她的心瞬间一沉!
李常德竟然查得如此细致?!
李常德不疾不徐道:“去年十月初九,你随蒋夫人去法图寺祈福。”
“记录显示,你曾独自进入设有暗道的厢房,并特意支开了所有随侍的护卫和侍女,一个人在里面停留了许久。”
说到这里,李常德直视着蒋常在的目光,沉声问道:“蒋常在,你告诉咱家,你一个待入宫的官家小姐,在法图寺为何要独处一室?”
听李常德提起这件事,蒋常在又惊慌,又心痛。
那天是她和醒辰的唯一一次。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他,至今都不后悔。
蒋常在气愤道:“李公公,我入宫前,不过是循例去皇家寺庙祈福,祈求入宫后平安罢了。”
“那时的法图寺香火鼎盛,高僧名满京城,谁又能料到它的内里竟藏污纳垢?”
“至于什么暗道,我更是闻所未闻!”
“我进入那间厢房,只是因为母亲在跟法师讲经,我觉得无趣,又见厢房清幽,便想独自歇息片刻。这也有错吗?”
“至于支开侍女、护卫,李公公此言差矣。”
“我是让芭蕉去茶寮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素点心。命护卫在廊下等候,以防有闲杂人等打扰。”
“这怎么就成了特意支开?”
“难道我连让自己的侍女,去买些吃食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蒋常在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李公公,我知道陛下因雅文苑失火之事震怒,但你也不能胡乱猜疑,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
“我对陛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鉴!还请李公公明察,还我清白!”
她这一番连消带打,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倒也算急智。
若非李常德手握,诸多指向性极强的线索,只怕也要被蒋常在这副情态骗过去。
李常德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蒋常在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没有确凿的人证物证,仅凭这些间接线索和推断,想要撬开一个宫嫔的嘴,绝非易事。
蒋常在毕竟是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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