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处境,沈茂学又有些隐忧。
皇贵妃娘娘身怀龙裔,荣宠至极。可后宫越是高位,越是险峻。
庄贵妃,庄家……都不是好相与的……
只盼皇贵妃娘娘一切安好,平安诞下皇子。
另一边。
出了正院,沈知勤和沈知俭,不约而同地慢下了脚步。
沈知俭耷拉着脑袋,半晌才闷闷地吐出一句:“大哥,父亲是不是又对咱们失望了?”
沈知勤没有立刻答话。
他比沈知俭高出半个头,身量有了少年的清瘦轮廓。
方才父亲考问功课时,短暂停顿后的一声叹息,他不是没有察觉到。
还有父亲看向年轻继母肚子时,充满期待的眼神……
对比实在太鲜明。
沈知勤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凉:“父亲对咱们有过期望吗?”
这话说得重了,能入听出压抑不住的怨气。
沈知俭吓了一跳:“大哥……”
他心里也难受,不知该说什么话。
今日那道算学题,先生明明讲过类似的。可临到父亲问起,他的脑子就像糊了一层浆,怎么都转不动。
父亲虽没斥责他,可眼神分明写着“不成器”三个字……
“走吧,回屋去。”
沈知勤深吸了口气,想把胸腔里的浊气吐出去。
沈知俭赶紧跟上。
两人住得不远,院落毗邻,中间只隔着一道矮墙。
沈知勤没回自己的院子,反而走到了沈知俭院子这边,一棵老槐树下。
树下有石桌石凳,夏日里他们常在此乘凉。
沈知俭会意,将书袋搁在石桌上,也坐了下来。
他趴在冰凉的石头桌上,下巴枕着手臂,声音闷闷的:“大哥,你说……咱们怎么就学不会呢?”
“父亲常夸皇贵妃娘娘聪慧,像他。大姐被斩首前,以前父亲也夸过她伶俐。怎么到了咱们这里,就……就这般蠢笨?”
沈知勤沉默着。
他想起了很多事。
幼时懵懂,姨娘搂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我儿是沈家的长子,老爷第一个儿子,将来沈府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时他不懂,只觉得被姨娘抱着,听着软语,心里是满满的骄傲!
他是长子啊!
后来渐渐大了,入学,开蒙。
先生讲的东西,同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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