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上下打量着女儿,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看了好几遍,她才松了口气:“瘦了。”
“这些日子,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夏翎殊摇道:“没有。女儿挺好的。”
夏母不信,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让人端了热茶来,又让人去备点心。
“你坐着别动,娘去给你煮碗面。”
夏翎殊拉住夏母:“娘,您别忙了。爹已经让人备饭了,一会儿咱们一起吃。”
夏母这才作罢,却仍不肯放开她的手。
母女俩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夏母不问今天发生了什么,夏翎殊也不说。
很快便到了晚膳时分。
夏家的许多人,都想来拜见夏翎殊,但全部被夏老爷挡下了。
花厅里只有他们一家人。
夏老爷坐在上首,夏母坐在他旁边。桌上摆着的小菜,都是夏翎殊爱吃的。
夏母不停地给她布菜:“……翎儿,多吃点,这个是你喜欢吃的。”
“这个汤好,喝了暖身子。”
“还有这个……”
夏翎殊来者不拒,一口一口吃着。
可吃着吃着,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如今,她不仅是母亲的女儿,更是沈家的主母,必须撑起一切!
没有退路,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
……
夏家发生的事没有传到外面去,但夏翎殊一五一十,在密信里把真相告诉了沈知念。
因为她知道,皇贵妃娘娘是个聪明人,跟聪明人耍心眼,是最愚蠢的行为。
永寿宫。
沈知念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那封密信。
菡萏看着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娘,夏家那边……”
沈知念平静道:“夫人在信上说,此事是夏子瑜勾结庄氏女所为。”
菡萏一愣:“娘娘早就猜到了?”
沈知念似笑非笑道:“庄雨柔当时扛下所有罪名时,说是她买通了夏家绸缎庄的人,让小易子去给秦医士送银子。”
“可绸缎庄那笔银子的来路,查来查去都查不清楚。”
“绸缎庄的管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听庄雨柔的话?若没有夏家的人配合,庄家怎么可能把线索引得那么完美?”
只是沈知念相信,夏翎殊是个聪慧、通透的女子,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