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石墩则捂着血流不止的胳膊被人扶到一旁坐下,脸色发白,心有余悸,感觉被咬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仿佛真的少了一块肉。
与此同时,谢里正正和李月兰在菜园子里起大白菜和青萝卜。
“月兰啊,你家这白菜长得可真水灵,棵棵都包得这么结实!还有这青萝卜,看着就脆生!直接啃着吃也得劲!”
谢里正弯腰薅着一棵大白菜,赞不绝口。
“里正叔您过奖了,也就是舍得下肥,勤快些。明年我打算在那边角落再种点晚豆角和秋黄瓜,试试看。到时候明年还能多做些豆角干和腌黄瓜。”
“那敢情好!咱们这地肥,种的菜可比之前在谢家村种得壮实多了……”
谢里正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
“里、里正爷!不好了!村委楼那边出大事了!谢无赖抢钱,咬伤了石墩哥,还踢翻了钱箱!陈官爷把他牙都打掉了!乱成一锅粥了!”
“什么!”
谢里正一听,气,把手里的白菜往地上一放,暴躁地怒骂道:
“这个搅屎棍!无法无天了!看我不过去扒了他的皮!月兰,我先去看看怎么个事儿,晚些时候我再过来。赶。
李月兰连忙道:“里正叔,您赶紧去处理正事!这些菜和萝卜您别操心,晚些时候我让锋哥儿直接给您送到家里去!”
谢里正也顾不上客气了,应了一声,跟着报信的村民,脚步匆匆,火冒三丈地朝着村委楼方向奔容:等到
谢里正气喘吁吁地赶到村委楼时,正看到陈进虎用一根粗麻绳将谢无赖结结实实地捆成了粽子,谢无赖嘴角淌血,脸颊肿得老高,还在不甘地扭动呜
咽。周围的村民围成一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真是造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作死!”
“就是,那么多银子他也敢抢,还咬人,简直是疯了!”
“多亏了陈官爷在,不然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活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谢里正拨开人群,走到前面,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厉河厉声问
道河!这到底怎么回?!啊?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有人不知足了?竟敢公然抢钱行凶,反了天?!”
谢长河连忙将事情经过简要说了一遍。谢里正越听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但他强压着火安排混乱的现场现场:员:“你们俩,车,送石墩去县城医馆!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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