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俺们在村里清雪,也是三十五文工钱,不过‘低温补贴’是五文。加起来四十文。
兴许是你们牧场离得远,路上辛苦,补贴就给高些。
俺们就在村里头干活,方便些。”
“说的也在理,”
在牧场干活那汉子点点头。
“我们光是腿着去牧场,一来一回就要费不少功夫。
哎,你们说,今年理事会还会不会像去年那样,给咱们发过年礼包啊?”
“今年咱们干活都有工钱了,这个……还真不好说。”
一个年纪稍长的沉吟道。
“不过给不给都成,那是人家的情分,不是本分。咱们心里得明白。”
“对对,也是这个理儿。能有这每日实打实的工钱,就已经比咱们在炕上干闲着、坐吃山空强太多了!”
这时,角落里一个汉子问道:
“哎,今年咱们安居房这边,有两个人得了桃源村的入籍资格!叫……叫什么来着?”
“叫毛利和王东!”
立刻有人接话。
“他们俩啊,是护林队的!每天巡山护林很是辛苦,积分本来就拿得比咱们这些普工多。
不过,我觉得吧,功夫不怕有心人。
咱们只要好好干,守规矩,踏踏实实攒咱们的‘桃源积分’,攒够了,说不定将来咱们也能……”
“也能落户在这儿?”
有人接了下半句,眼睛都亮了。
“真羡慕他们啊……”
一个年轻小伙子叹了口气。
“我也想进护林队,听说那活儿是长远的,还能顺路薅点草药补贴家用呢。”
“谁不想呢!但眼馋没用,咱就好好表现,把手头的活儿干漂亮了,让管事的看见咱的踏实肯干。机会啊,总是留给有心人的。”
安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火盆里柴火轻微的噼啪声。
下大雪的那天,谢秋芝也让陈平良这个冬天不要再每日往返芝镜台了。
她给陈平良拿了许多上好的宣纸、各类画笔和颜料,让他回去安心练习画画技巧。
陈平良自己也清楚,他构思那些画面布局、意境故事很是出彩,但论真正提起笔来,将构思落到纸上,绘成完整的画作,还是欠缺火候。
他抱着一摞谢秋芝给他准备的练习用纸和画谱,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心:
这个冬天一定要刻苦用功,把绘画的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