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成家立业,成家在前啊!
你看你沈宾堂兄,比你才大几岁?
如今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
你这……你这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叫我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放心?”
另一位婶娘也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我懂你”的同情:
“砚哥儿,若是……若是寻常女子不合心意,咱们慢慢寻,总能寻到好的。可千万别……别走了岔路啊。”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差把“龙阳”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更别提那些堂兄弟姐妹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趣:
“砚哥儿,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还是心里早就有人了?
快说说,是哪家仙子,能让我们沈大指挥使如此守身如玉?”
这些话,听得沈砚是烦不胜烦,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他本就是冷性子,不喜喧闹,更厌恶被人当作谈资。
尤其是这种涉及个人隐私的催逼。
久而久之,他对宗族的这些聚会,便从“不喜”升级到了“抗拒”。
每每到了年节,沈老太君和昭阳长公主便开始变着花样地“请”他去老宅露面。
从前,沈老太君都是摆出祖母的威严外加一点“装可怜”的样子。
“淮清,你三叔公他们都问了你多少次了,你就去坐坐,露个脸,全了礼数,也让族人们安心。
祖母年纪大了,就盼着家族和睦,你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祖母吧?”
昭阳长公主则是打感情牌,柔声细语中带着诱导:
“母亲知道你不爱应酬。
可咱们沈家能有今日,也不全是咱们一房的功劳。
族中叔伯兄弟们,平日里也没少帮衬。
这年夜饭,是一家子团圆的日子,你身为嫡孙,不去不像话。
就去一个时辰,我保证,到点就让你走。”
一边是热情过度、边界感模糊的宗亲。
一边是殷切期盼、不断施压的祖母和母亲。
那时候的沈砚夹在中间,只觉得一股无形的烦躁和窒息感包裹全身。
他的人生抱负在江山社稷,在革新反贪,在强军富民。
而不是在这些家长里短、催婚催生的琐碎后宅里打转。
于是,他便也开始了各种花样百出的“搪塞敷衍”。
“祖母,孙儿明日要进宫述职,今夜需准备奏章,实在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