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的“秘法”傍身。
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继续勾线,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抹桃粉。
一旁的暖桌边,李月兰一边翻炒着锅里新炒的花生瓜子,一边用余光瞟着这边的情形,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她瞥了眼虚拟屏幕上那狂刷不止的弹幕,心里暗道:
这届网友,怕是又要被女儿女婿的互动甜到了。
【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眷侣!沈大人这哪里是来作画,分明是来谈恋爱的!】
【“恰好与你想的一样”——救命!我要得糖尿病了!】
【芝芝小仙女那个耳朵红的呀,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心动!】
【谢家这暖桌边的狗粮,是我吃过最香的狗粮!】
然而,对于沈砚的到来,还有一个人特别的开心。
这个人,就是谢文。
对他而言,沈砚的到来,简直是一座行走的、活着的、会说话的“大宁手册”主动送到自己面前!
堂堂翰林院掌院学士、太子太傅、大宁朝建国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还亲手编撰了当世名著《浮世录》。
这样的人物,不好好“利用”,谢文觉得,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于是,只要沈砚一闲下来,谢文就立马抱着笔记本凑过去,眼巴巴地蹲在跟前。
“姐夫~~”
这声“姐夫”的尾音拖得那叫一个绵长,诚意十足,乖巧满分。
“有空没?请教个问题呗。”
沈砚瞥了眼他桌上那摞翻到卷边的笔记本,又听他这声黏黏糊糊的“姐夫”,心里那点得意劲儿慢慢浮上来,面上却还是稳得很:
“问吧。”
谢文刷地翻开本子,指着一处标记:
“《浮世录》里写,永和二十七年河东旱灾,朝廷拨了三十万石粮,到灾民手里只剩三成。你说损耗一成、霉变一成、贪墨三成。我就想问——那个‘损耗一成’,是真的在路上洒了坏了,还是也被人偷偷算进贪墨里了?”
沈砚看了他一眼。
这小舅子,问的问题还挺刁钻,也很深入。
这个问题触及了赈灾中一个几乎无人深究的灰色地带。
所谓的“正常损耗”,究竟有多少是真的“损耗”,又有多少是被合法化的贪墨?
“两样都有。”他简单解释缘由。
“运粮上千里,风吹雨淋、老鼠啃、袋子破,确实会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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