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谢老板,您是不知道,现在码头上的苦力,一说咱们奇珍坊的运输队,眼睛都发红!
天天有人托关系递话,想进来干活。可咱们现在收人,严得很!”
谢广福挑眉:“哦?怎么个严法?”
何道掰着指头数:
“第一,身强力壮,能扛大包。一百斤的麻袋,扛起来就得走,不带歇气的。”
“第二,人品过得去。偷奸耍滑的不收,手脚不干净的不收,偷懒躲清闲的不收。”
“第三,干活稳定,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得签保密文书,在县衙备案的那种。”
何道指了指仓库门上那个几个字。
“咱们仓库里存的可都是公家的东西。
光是那‘百日收’的稻种每个月就有十几个大仓。
还有那些从海外运来的稀罕玩意儿,全是精贵玩意儿。”
他神情认真起来:
“所以咱们弟兄们签文书的时候,都说得清清楚楚。
不许往外头说仓库里存了啥。
不许往家里带东西。
不许给外头的人瞎打听。”
“谁敢犯,轻的撵出去,重的送衙门。”
何道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谢老板,我······我同你说这些,是不是有点啰嗦了呀。”
谢广福看着他,笑道:
“自己人,说说没事。
不过,你们做得对,规矩严点好,毕竟和公家做事,还得谨慎谨慎再谨慎些。”
何道得了这句夸奖,笑得更开心了。
他领着谢广福在仓库区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段时间仓库的货物往来。
转完一圈,估摸着李大宸他们在县衙的席面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谢广福便让何道自己忙活去,一个人沿着云槐县的河边往回走。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午后暖阳里,那一排二十间大仓库静静地立着,青砖墙被染成暖黄色,檐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等谢广福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王老五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牛马班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的空地上,四匹骡子拴在车辕上,悠闲地甩着尾巴。
而,另一边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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