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时间一到,人不到,或者敢耍花样........”
吕慈没有说完,但那双紧闭的眼皮下,仿佛有实质性的血光一闪而逝。
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更加暴虐、更加纯粹、只针对毁灭与杀戮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在深渊中睁开了眼睛,骤然弥漫开来!这气息不再是压迫,而是预告——一场无差别毁灭的预告!
“........后果,你们担不起。”
最后这半句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亿万钧寒冰,轰然砸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高廉看着那个闭目养神、如同凶兽假寐般的吕慈,又看看一片狼藉、气氛降至冰点的会议室,再看看手腕上那仿佛被无形力量拖慢了指针的手表........半个小时!
这哪里是等待?这分明是架在所有人脖子上、滴答作响的死亡倒计时!鱼龙会........你们最好准时!否则........
吕爷真要是“发疯”......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无声地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下属噤声、撤到角落,保持最高戒备,同时用眼神示意离门口最近的、脸色惨白的技术主管,用尽一切手段,去联系、去催促鱼龙会小队。
技术主管会意,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挪出了那扇已经不复存在的会议室大门,生怕发出一丁点多余的声响,惊醒了那尊闭目的煞神。
会议室彻底陷入死寂。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电子设备因能量紊乱发出的滋滋杂音,以及........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时那被无限放大的、如同丧钟般令人心胆俱裂的“滴答、滴答”声。
吕慈闭目端坐,如同老僧入定,又如同暴风雨前最后宁静的火山口。
他架在桌角的军靴纹丝不动,交叉的双手骨节微微凸起,皮肤下仿佛有狂暴的力量在无声奔流。
每一次呼吸都极其悠长,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形成微弱的涡流,卷起地上细小的纸屑和灰尘。
高廉僵立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冰凉。
他全部的感知都高度集中在吕慈身上,捕捉着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或肢体动作,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鱼龙会万一迟到的任何一丝渺茫的可能性,以及........那无法想象的、玉石俱焚的应对方案。
他眼角余光扫过角落里那些面无人色的下属,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和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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