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高大少年倒在血泊中,身体抽搐,不断吐出血水。
廊桥北端桥头的台阶那边,人头攒动,议论纷纷,远远看着热闹,唯独不敢靠近那个少年,生怕惹祸上身。
有两人快步走入廊桥,男子蹲下身,搭住少年的手腕脉搏后,脸色愈发沉重。
阮秀恨极,咬牙切齿道:“一拳就砸烂了他的胸膛,好狠辣的手段!爹!你就眼睁睁看着刘羡阳这么被人活活打死?刘羡阳是你的半个徒弟!”
阮邛一直没有松开少年的手腕,眉宇间隐约有雷霆之怒:“我哪里知道堂堂正阳山,这回竟然如此不讲规矩。”
阮秀咬了咬牙,直接道:“我去找陈平安。”
阮邛这次没有阻拦。
可还没等阮秀走出两步,就见路的尽头陈平安带着宁姚朝这边走。
远远的,陈平安在见到阮秀这般表情的时候,就感觉到事有不妙。
他快步冲上前,见到了躺在廊桥上的刘羡阳。
“陈平安,我好像要死了。”
刘羡阳在见到陈平安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多出几分精神气,拉住陈平安的手,试图挤出一个笑脸,断断续续说道:
“那老东西……拳劲真大……他想买我……我的剑经,我不想卖,他就……就说要杀了你,我不放心……追了上去,被那老王八蛋打了一拳,是有点疼……”
陈平安低着头,轻轻擦掉刘羡阳嘴角的鲜血,面无表情,轻声道:“不怕,没事的,相信我,别说话了,我能治好你,你不会死的。”
“就你……那医术……你……别逗我……”
“逗你做什么。”陈平安抬手轻轻的在刘羡阳的眉心点了点。
下一刻,刘羡阳安稳的睡去。
见状,阮邛也开始挥手驱赶起了廊桥上其他观望这里的看客。
陈平安的手很稳,他解开刘羡阳的衣衫,释放出自己的气机,将原地包裹,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开始了缝缝补补。
搬山猿这一拳,不仅打穿了刘羡阳的胸膛,还伤到了他的筋脉、肺腑。
这一刻,陈平安无比的庆幸自己在选择修行道路时选择了成为医者。
这片天地术法一律禁绝,但医者遵循的便是以天地之道扭转生死之势。
陈平安以自身气血牵引,小半个时辰过去,刘羡阳破碎的筋脉和脏器就被缝合。
做完了这些,陈平安松了口气,然后看向阮秀:“秀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