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存在。
其中一辆花车车厢里,一个看样子只有五六岁,与其他孩子一样被红绸缚住双眼手脚的孩童,被红绸遮住的双眼之中流露出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思虑。
“师父,弟子已经登上花车。”幻化成孩童的程念以神念传音。
不远处,茶摊里,一位正端着一碗粗茶浅啄的白胡子老道士手指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便是程念的师父,天穗子。
接收到弟子的传讯,天穗子浑浊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他捋了捋胡须,郑重道:“念儿,渭南老龙修为深不可测,此行多半凶多吉少,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花车中的程念,被缚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苦涩味道的笑意:“师父这话说的,弟子等这个机会已经一百一十三年了,这次放弃,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许,也永远都没有下次了。”
天穗子闻言,握着茶碗的手终归是放下,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了解自己这个弟子,心性之坚韧犹如磐石,一旦认准目标,便是九头龙也拉不回来,更何况,这还是积压了百多年,日夜啃噬心魂的仇恨。
仇恨区别于其他一切感情,它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积愈深,越积越浓。
既如此,便罢了,他这个做师父的,也该为弟子做些应尽之事。
天穗子放下茶碗,将几枚铜钱放在桌上,站起身,将桌上那柄用粗布包裹的佩剑拿起,背在身后,转身大步朝着城外走去,背影在熙攘的人群中显得有些佝偂,却多了几分义无反顾。
远处,罗素悄然收回了顺风耳,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斩龙?
既是好魄力,也是好不自量力。
从方才搜魂那倒霉修士的记忆来看,统治这片海域的渭南龙王,修为境界起码也是天仙后期打底,甚至可能更高。
而这天穗子老道,不过是初入地仙的境界,那幻化成孩童的程念,气息上更是才刚刚碰到仙道的门槛。
人仙、地仙、天仙后期……
这其间隔着何等巨大的鸿沟。
这就相当于让准帝去单挑红尘仙,不是包死的吗。
罗素这样的挂狗也不敢这么瞎搞。
实在难以想象,这对师徒究竟有何种倚仗,敢去谋划刺杀一尊处于巅峰状态的真龙天仙。
尤其还是在这个规则明明白白偏袒的时代……
罗素感受了一番空气中弥漫的远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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