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齿间炸开,顾安笙疼得战栗,却伸手环住他脖颈——
她赌对了——只一个吻,男人便溃不成军。
那张令整个M国闻风丧胆的脸,此刻沉迷得近乎虔诚:睫毛低垂、呼吸紊乱,喉结滚动间全是饥渴的吞咽声——像瘾君子撞上了命定的毒,理智瞬间灰飞烟灭。
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诅咒:家族中的成年男子一旦动情,便会无可救药地痴迷于爱人的气息与血液。
这病症随时间日益深重,若长久分离,便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所以,他们从不轻易动心,一旦动心,便会偏执成狂。
即使用最极端的方式,用锁链囚禁,也绝不容许对方逃离。
前世的她,对此只觉得恐惧。
她是他强取豪夺过来的,当时的她拼命反抗,逃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最后都被他抓了回来,后来,他实在没有耐心了,就用手铐将她锁在床上,整整三个月。
每天醒来,看到的都是他坐在床边,眼神偏执地盯着她,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立刻消失。
那时的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可怕到了极点。
她恨他的控制,恨他的霸道,更恨他毁了她原本的人生。
她以为只要能逃离,就能获得自由,就能奔向自己想要的幸福——直到后来,她经历了霍云霆的背叛,经历了挖心剜眼的惨死。
直到看见欧阳世稷真的为自己殉情,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竟将他的一颗真心,肆意践踏。
此刻,血腥味仍在舌尖缠绕,男人却像被冰水浇醒。
沉迷与迷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阴鸷与冷酷。
他猛地抬手,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顾安笙被摔得两眼一黑。
耳膜嗡鸣间,她听见他居高临下的嗤笑:“用自己的血勾引我?顾安笙,你就这点本事?”
顾安笙撑坐起来,唇角还沾着一点猩红,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她抬眼看他,目光没有往日的抗拒,只有深不见底的悔意与心疼——
她赌赢了,却也赌输了。
赢在他果然戒不掉她;输在他恨透了自己这份“戒不掉”。
欧阳世稷扯松领带,周身戾气翻涌,像刚被解封的恶魔,冷声下令:“滚——别脏了我的地。”
顾安笙强忍着后背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揪住他的衣袖,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我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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