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别轻,重些才过瘾。”
他侧头,吻落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小块皮肤,齿尖轻轻碾过,像盖章,又像宣誓:“最好咬进骨子里,让我一辈子都带你的牙印。”
顾安笙心尖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肩头的肌肉,声音软得快要化开:“变态……”
“嗯,只对你变态。”话音落下,他忽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顾安笙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他吞进唇齿间。
“放松,”男人贴着她耳廓,哑声宣布,“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顾安笙被吻得眼尾发红,欧阳世稷撑在她上方,低笑着补充:“直到你喊停。”
她伸手勾住他脖颈,梗着脖子装硬气:“我才不喊——!”
男人眸色骤暗,低头封住她的唇,声音低得近乎气音:“欢迎榨干,欧阳太太。”
一个半小时后。
男人餍足,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欲色,怀里的人却早已软成春水。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柔得像哄猫:“宝宝,醒醒。”
顾安笙窝在他胸口,睫毛还湿着,嗓音哑得带鼻音:“……别吵,我骨头散了。”
欧阳世稷低笑,一手替她拨开额前碎发,另一只手捞过手机,划开相册,举到她眼前。
“五套晚礼服,刚从巴黎空运来,”他贴着她耳廓,嗓音磁性,“今晚慈善晚宴,你挑一件,陪我,嗯?”
顾安笙软软哼了一声:“……要动脑子的事别找我,我现在只剩睫毛会动。”
毯子滑到肩下,露出新鲜吻痕。
他把毯子往上提了提,遮得严严实实,才继续划图——
第一套,墨蓝鎏金鱼尾,后背镂空到腰窝,危险又高贵。
第二套,烟粉轻纱曳地,一字肩,腰间缀碎钻,仙得冒泡。
第三套,黑丝绒宫廷款,领口镶一圈碎钻,低调却闪到刺眼。
第四套,月白缎面极简,侧边高开叉,行走间腿线若隐若现。
第五套,酒红吊带缎,前胸交叉绑带,像一杯刚开封的醇酒。
顾安笙懒洋洋地挑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一抹雾粉色软绸长裙上——一字肩,腰间缀碎钻,裙摆像晨雾。
“这个……”她声音软得还带点颤,“不勒腰,我今晚不想吸气收腹。”
男人眸色瞬间暗了暗,脑海里自动回放方才她在他掌下轻喘的画面,喉结滚了滚,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