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极佳。
好到了一种令人侧目的地步。
瓦片上的脚印,间距极大,落点却异常精准,总是选在屋脊最受力、最不易发出声响、也最方便二次发力的位置。
哪怕在急速的转折和变向上,脚印也几乎没有拖泥带水的滑蹭痕迹,干净利落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这不仅仅是轻功好。
这更像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一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近乎完美的逃生步法。
而且,她注意到,在某些需要大幅度转向或者跨越较宽巷道的地方,追杀者的脚印会显得凌乱、迟疑,甚至会出现短暂的、在原地打转寻找的痕迹。
而秦小芸的足迹,却总是能巧妙地利用转角、烟囱、甚至是晾晒衣物的竹竿作为掩护,几乎毫不停滞地穿行而过,将身后的追兵,一点点甩开。
哪怕她受了伤。
那偶尔滴落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就是证明。
“恐怕这就是她最终能摆脱追杀,甚至还有余力潜入我房间的原因。”
小福心里默默想着,眉头却蹙得更紧。
轻功好,能暂时甩开追兵,这不难理解。
难的是如何彻底摆脱?
尤其是在六扇门附近这片区域,巷道纵横,但并不算特别复杂。两个经验丰富的无心教杀手,在失去明确目标后,必然会分头搜寻,或者占据高点瞭望。
秦小芸,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在受伤的情况下,成功误导了他们,为自己赢得了那宝贵的、潜入藏身的时间?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梳子,一遍遍梳理着脚下的瓦片、旁边的院墙、巷道的拐角。
追索的路线,在一点点接近六扇门。
三条街。
两条街。
距离昨夜案发的巷子,也越来越近。
就在她飞掠过一片相对低矮的民房区,前方景象豁然一变时,她的身形,猛地在一处较高的院墙顶端,顿住了。
墙下,是一家染坊。
很大的染坊。
院子里立着密密麻麻的竹架,上面晾晒着刚刚染好、还未完全干透的各色布匹。
长的,短的,宽的,窄的。靛蓝,茜红,姜黄,月白……
像是一片片凝固的、绚烂的云霞,在微风中轻轻地、无声地起伏、飘荡。
布匹很多,很密。
高高悬挂,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流动的屏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