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第一天的战事告一段落后,面对满地的残臂断肢,他脸色煞白,当即就吐得昏天暗地的。
那个时候杨铁军还在,他和杨铁军同为连长,两人私底下打赌,这个公子哥儿能坚持几天?
谁知道第二天,被他们私底下嘲讽为公子哥儿的人端着一盘子生肉,去了后方简易的医务帐篷里面,目光如炬盯着手术台;
上面正在做截肢手术,他则坐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捧着还在滴着血的生肉大快朵颐!
他还不是咬碎了就咽下去,是不疾不徐的咬断、咀嚼、咽下……
那诡异的画面,看得在场的,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伤患各个无不毛骨悚然的;
特别是那位正在被锯腿的小战士,听说一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以至于后面见到了季铭轩那张阎王脸,就吓得抱着自己缺了一半的腿瑟瑟发抖。
齐诗语不知道呀,她看到的季铭轩看似冷冰冰的,实则特别的好说话;
特别是他们领证之后,那几乎是有求必应,有应必答的!
“刚开始很疼,现在不疼了。”
齐诗语摇着头,继续告状:
“我一过来,就看见那个疯女人要打宸宸,我一害怕就先发制人了,然后她还骂我没教养,骂得可凶了,我害怕……”
一连说了两个害怕,可见这人是真的吓到了!
季铭轩给她整了整有些凌乱的碎发,认真地安慰道:
“别怕。”
听得现场的兵哥哥有一个算一个,皆是一言难尽的看着那温馨中又处处充满了诡异的对话,偏偏齐诗语还点着头,语气软糯:
“我现在不怕了。”
季铭轩点头,继续道:“嗯……你男人就是一个小小的副营长,真奈何不了她家大大的副旅长,你去打电话吧。”
这玩意儿是什么个意思?
有意要支开小弟妹了?!
赵团他们几个熟知内情的扫了眼季铭轩那张极致隐忍的脸,心里‘咯噔’一下,齐齐扭头,冲着齐诗语使眼色:
弟妹,好事做到底,要不别走,要不把这煞气的玩意儿一起牵走?!
齐诗语可同他们没有默契,转身就走了,人家爸爸是副旅长,她家季铭轩小小的一个副营长,还真没优势!
一直目送的齐诗语离开,直到了见不到那个身影了,季铭轩转过身的瞬间,脸色骤变!
阴冷、低沉,戾气十足的样子,犹如地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