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什么东西,仗着一张脸扒着一个能当你爹老头子不撒手,你爹妈知道你是这么个不要脸面的东西么?”
她这是把苏柔当成季放养的了,为了她闺女能在这处站住脚跟,好扒稳了这门亲戚,故意骂得老大声了,屋里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这一句话糙理不糙的话音落下,现场犹如被摁下了暂停键一般,静得有些吓人。
众人顺着那傻大娘的话打量着苏柔,这苏柔也60出头了吧,瞧着那脸嫩得跟四十多岁的妇人有得一拼了!
看她那一身穿着,踩着粗高跟,穿着毛线长裙和打底裤,还有那胸前鼓囊囊的,腰身也够细,那身形婀娜多姿的,再对比一下枪弹里面打过滚的季放,这么一对比还真挺像两个辈分的人的……
这苏柔整天打扮成这样,这老季咋睡得着的?
众人心里泛着嘀咕,但是他们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毕竟这人的名树的影!
他们忌讳季放,齐书怀可不忌讳,看着面色阴沉的死对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
跟着他的战士也会来事儿,连忙搬了一把椅子,擦了擦,放齐书怀的身后。
齐书怀乐得,大刀阔斧坐下,看戏:
可惜了他家老婆子牵着孩子出去了,错过了这一出好戏。
苏柔气得,脸色发青,抖动着唇瓣,指着虎不拉几的刘大花,胸前气得一鼓一鼓的,直喘着粗气。
季放的那脸色犹如死潭一般阴郁,现在可算是在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妇上体会到秀才遇见兵的无力感了,若问齐书怀遇到这样蹬鼻子上脸的人怎么办?
那肯定是在他开口前揍一顿给扔出去,扔得远远的!
可季放是个干参谋出生的,他脑子里面各种弯弯绕绕的,甚至开始阴谋论,比如是他的对头或者他儿子的对头想要动弹他们,动弹不得只出此损招——
苏柔气得,一跺脚,红着眼眶恨恨地道:
“季放,你还愣干什么?把她的嘴堵了,叉出去!”
傻?
叉出去?
刘大花自豪自己贫农身份,拉着她人高马大的儿子温根生给自己撑场,鄙夷地瞪着苏柔那副做派:
“这里你可做不得主,伟人可是说了我们贫农身份贵着呢?哪里我们站不得?再说了,这里是我们家秀兰干亲家里,不是你一个玩意儿能做得了主的!”
看戏的齐书怀见着脸色被气成酱紫色的苏柔,实在好奇,插了一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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