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河,你别拦我,我看这小畜生就是皮子紧欠收拾!钱还没挣着几个,倒先学会大手大脚了!”
“刚才我跟你娘在里面可听清楚了,这小子糟践了两块七毛钱!”
“买成精粮掺棒子面,够咱家吃半个月!他这明摆着就是把以前的苦日子全忘光了!”
“眼瞅着分的粮食能不能吃到麦收都难说,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这败家玩意儿……真气死我了!”
顾香兰越说越气,恨得咬牙切齿。
她是急脾气,最见不得糟蹋钱,尤其是现在这光景。
四周听到动静儿又忍不住凑过来围观的邻居也议论开来。
“香兰嫂,这小皮猴就是欠打,两块七毛钱他都买啥了?”
“搁前几年,这能是救命的钱呐!”
“说得对,就得打,小树不修不直溜!”
陈援朝听着这些熟悉的话,嘴角暗暗抽搐。
以前只觉得寻常,如今听了冬河哥说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再听这些话,总觉得滋味复杂。
尽管刚才演的那出苦肉戏,让这些乡亲们消停下来,可终究是赚了钱的,眼红还是有的。
这会儿逮着机会,自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三娃子飞快的瞥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低声对陈援朝安慰道:
“援朝哥,忍忍,过去就好了。”
陈冬河见二婶气成这样,灵机一动,笑道:
“婶子,您这么追着打也累,我帮您把他弄进屋,关起门来慢慢教育,保准他跑不了。”
说着,他赶紧给三娃子递了个眼色。
三娃子立即会意,忙点了点头劝说道:“对……对,二婶,回屋说,回屋说,外头冷。”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
陈援朝却吓得魂飞魄散,拔腿想跑,可哪快得过手脚麻利的陈冬河。
只见陈冬河一个箭步上前,扭住他的胳膊,像拎小鸡似的往院里拖。
三娃子赶紧跟上,顺手把院门闩上,隔断了外头的视线。
“哥!你不能这样!娘!我错了!我真知错了!饶了我这回吧!”
陈援朝知道这回跑是跑不掉了,干脆扯着嗓子拼命挣扎哀嚎。
冬河哥打是演戏,娘打可是动真格,根本就不用演。
陈冬河把他拖进屋里,赶紧拦住提着擀面杖跟进来的顾香兰,压低声音急急解释: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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