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满足和安稳,并未让陈冬河产生丝毫的懈怠和沉溺。
他清楚地知道,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时代的大潮即将奔涌而来。
如果满足于眼前的这点温饱,固步自封,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飞速前进的时代无情地抛在后面。
眼前的安稳,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要想让家人,让后代,真正过上富足无忧的好日子,他必须不断地向前,再向前。
新的一年,他下定决心,要真正拉起属于自己的班底,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有些顺其自然,甚至带着点懒散了。
系统赋予的诸多技能,尤其是冷兵器时代的保命绝技——刀法和投掷,必须勤加练习,提升到更高境界。
将来社会秩序不断完善,枪械管理会越来越严格。
到那时,这两样功夫,就是安身立命的重要本钱!
未来的三十年,是风起云涌、商业大潮席卷神州的年代。
他立志要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而非被浪潮拍打的泥沙。
眼前的路径或许充满混沌与不规范,他虽不欲主动走歪门邪道,却难保不会有人因眼红、因利益而挡在他的路上。
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和威慑力,一切都是空谈!
酒桌上,父辈们依旧在聊着。
从今年庄稼的收成,说到屯子里谁家娶了新媳妇,谁家添了丁。
又回忆起早年挨饿受冻的苦日子,感慨着如今能吃饱穿暖,年节有酒有肉的光景是多么来之不易。
话语里带着醉意,却充满了最朴素的欣慰和快乐。
老爹、二叔、三叔都喝得满面红光,有了七八分醉意,但神志尚且清醒,只是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陈冬河听着他们带着醉意的笑谈,觉得酒喝得差不多了,便悄悄起身离席,溜达着出了堂屋。
陈援朝没上桌,不是他不想,是他爹二叔嫌他酒量浅,一杯下肚就容易兴奋过头,说话没分寸,坏了气氛,因此给撵了出来。
此刻他正倚在门框边,眼神幽怨地看着谈笑风生的父辈们,又看向走出来的堂哥。
“哥!”陈援朝凑过来,吸了吸鼻子,似乎还在回味那药酒的独特香气:
“那酒……闻着真带劲儿!好喝不?”
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好奇和渴望。
陈冬河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心思比较单纯的堂弟,不由得笑了。
他从棉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