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瓷碗碰撞的声音,年轻人被酒辣得龇牙咧嘴却又畅快呼喝的声音,瞬间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昂扬的斗志与对未来的憧憬在空气中弥漫,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这些年轻人,虽靠着奎爷的门路和各自的一些手艺胆气,能在社会上混口饭吃,不至于饿着。
但在绝大多数正经人眼里,他们终归是些没有正式工作的“街溜子”、“社会青年”,名声不好听,找对象都困难。
若能跟着陈冬河,走上正经营生,干一番事业,那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出路。
“好!好啊!”
奎爷开怀大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显得格外欣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么一来,我这老家伙肩上的担子,总算能卸下来了。”
“以后就退到后头,给你们看看家,守守摊子,享享清福喽!”
陈冬河却笑着摇头,拿起酒壶,给奎爷的空酒碗里重新斟满酒。
“奎爷,您想躲在后面偷懒,那可不行。我们这些年轻人,冲劲是有,但容易毛躁,考虑事情不周全。”
“没有您这尊定海神针在后面给我们把握方向,保驾护航,我们少不了要走弯路,栽跟头。”
“论及人情世故,应对各方关系,调和内部矛盾,您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经验比我们丰富得多。”
这并非恭维,而是肺腑之言。
在这县城乃至市里的地界上,奎爷经营多年,三教九流,机关单位,方方面面的人都能搭上话。
这份深厚的人脉资源和处理复杂关系的威望与能力,是陈冬河短期内根本无法企及的。
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未来做生意,开拓市场,办理各种手续,应对那些形形色色“小鬼”的刁难和打点,没人比奎爷更在行。
有奎爷这面大旗和实际操盘手坐镇,能省去无数麻烦,扫清很多障碍。
正事在这种热烈而坦诚的气氛中基本谈妥,接下来的时间,便是纯粹的酒宴。
那三十多个年轻人,怀着激动和敬仰的心情,轮番上来向陈冬河这位新晋“话事人”敬酒。
他们大多不善言辞,敬酒词翻来覆去就是“冬河哥,我干了,您随意”、“以后就跟着您干了”,但那份赤诚却显而易见。
陈冬河深知这是融入他们,建立威信的必要过程,来者不拒,碗到酒干。
饶是他体质异于常人,经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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