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李部长的开场讲话。今天,我站在这里,并非为了彰显个人的成就,而是作为一名医生,代表我的团队,包括沈占尧大夫宝贵的经验传承,以及协和医院所有协作的同事,向大家汇报我们近期在狂犬病治疗上的一次实践。”
方言稍微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张福的位置示意了一下:
“就在台下那位张福同志,他从绝望濒死到重获新生的过程。就在月初的时候,张福同志来到协和找到我,他当时已经被确诊为狂犬病急性发作期,情况极其危重。”
“当时的症状非常典型:高度恐水,无法饮水,甚至听到水声就会诱发严重的喉肌痉挛、全身抽搐。情绪异常亢奋但极度恐惧,畏光怕风。脉搏,”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台下略显局促的王站长等人,“用西医的话说,是微弱且不规则。用我们中医的话讲,是气血逆乱,瘀毒深陷骨髓,已是‘死证’之兆。在他来之前,确实已有多家医院的专家会诊后,基于现有的认知和手段,给出了无奈的结论,这确实是国际上公认的‘不治之症’。”
张福站了起来,对着众人挥手,让所有人都看到他。
“但是……绝望并非答案。”方言的声音话锋一转,说道:
“我们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那就是沈占尧大夫多年前用《金匮要略》中的下瘀血汤成功治愈狂犬病的医案,那分享并且记录在杂志上的内容,给了我关键的启示。沈大夫的经验告诉我们,此病的关键在于‘瘀毒’!”
“下瘀血汤!大黄、桃仁、蟅虫。这三味药,并非新创,是仲景祖师爷一千八百年前开给我们后辈的治‘瘀’宝方。大黄荡涤淤积,攻下导滞,为先锋;桃仁活血化瘀,润畅通络,为调和;蟅虫(土鳖虫)搜剔剔络,深入骨髓经络,祛除顽瘀,为攻坚。三药配合,目标只有一个,将深藏血脉经络、骨髓深处的狂犬病瘀毒,彻底清除排出体外!”
方言的解释深入浅出,结合中医理论,将古方的机理讲得明明白白。
“治疗方案确定后,从入院开始,我们给张福同志按时按量投服下瘀血汤。”方言继续道,“他用药后的反应是直接的,也是令人鼓舞的。先是剧烈的排毒反应,连续几天排出大量腥臭污秽的各色粘稠状秽物。这正是‘瘀毒’被排出体外的明证!同时,他的临床症状开始快速缓解:恐水症状迅速减轻,能够小口饮水进食;惊恐躁动情绪平复;畏光怕风的程度大幅度下降。短短几天时间,一个被‘判死刑’的病人,其体征和精神状态以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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