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的后背上。
那女鬼惨叫了一声,连忙缩回了手臂,身子颤抖了几下,立刻缩小一大截。
爷爷又拾起另一个驴蹄子要打,却见那女鬼就地一滚,陡然卷起一股小旋风,夹着一个鬼影“呜呜”的飞走了。
爷爷怔怔地望着鬼魂飘飞而去,愤愤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破碗,用责怪的语气对李学文道:“你这个废物玩意!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啊?好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白瞎了。”
李学文捂着伤腿从房梁上爬了下来,哭唧唧地辩解道:“你别坐着说话不腰疼,你趴在那檩子空待一会儿去,时间一长,谁也受不了。再者说了,我哪知道这恶鬼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等我一下来,他就钻出来了。”
爷爷把手一甩,没有好声色地说道:“都是你对,把血碗碰掉了你也对!要是把乌鸡血泼到鬼的身上,就能把她定住了,你倒好,笨得像个熊瞎子似的,厥这个大屁股爬了半天,还把血碗弄掉了。你们俩呀!老母猪拉犁耙,俩不顶一个!”
李学文乃学生出身,脸皮很薄,在爷爷的责备之下,羞怒难当,见那个胖孩子趴在棺材上,浑身还在不住地抽动。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大骂道:“该死的小鬼儿,你妈都跑了,你为什么还不死!”
拾起地上的驴蹄子,便把一肚子的火气都发泄在胖鬼的身上。一顿暴打之后,那胖鬼渐渐变小,突然变成了一个死胎。
爷爷大惊失色,对李学文道:“这女鬼临死前必是有孕之身,死后怨气很重,不出我料,这女人一定是本村人。赶快把鸡血抹在它的身上,以免从地下溜走喽。”
李学文从地上抓起一把干草,在地上的鸡血上蹭了几下,然后在死胎的身上不住地涂抹,一边抹一边骂道:“我稀你妈的!我稀你妈的!叫你害人,叫你再害人!”
说来也怪,这乌鸡血一沾到鬼的身上,立刻冒起了青烟,“嗤嗤”响了几声后,这个死胎全身抽动了几下,化作一缕青烟,眨眼间便不见了。
李学文轻咦了一声,低头四下寻找,可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滩殷红的脓血,他吃惊地问道:“这死孩子怎么不见了?不能是跑了吧?”
爷爷瞧他有趣,忍不住地噗哧一笑,嘟囔道:“都化成脓血了,还找个人屁呀。”
李学文咬着牙道:“该!活该!等揪住那女鬼还是照样打!”
爷爷看了一眼他的大腿,见鲜血直流,连忙说道:“行啦,别在这儿拉屎攥拳头假装凶了!包裹里有解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