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儿不屑冷笑:“一家酒店而已,消费再多能消费几个钱,一准是飞儿忘带钱了,差人给他卡上打点钱不就得了。”
成驰没邓玉儿想的那么乐观:“夫人,天顶酒店不是一家简单的酒店,便是岳爷也要给几分薄面。现在酒店的经理田得禄要我亲自跑一趟,肯定是飞儿在那惹出了事。”
成驰表情严肃,让邓玉儿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一家小小的酒店,岳爷都要给面子?那他们不会对飞儿做些什么吧?”
成驰看向紧张的夫人,自己的这位夫人对自己冷淡,也只有在涉及飞儿时才会如此紧张。
“老成,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过去,不能让飞儿在那边受了委屈。你知道的,庞大哥最是心疼飞儿这个干儿子了,要是飞儿有事,你们成家都要受牵连。”
成驰眉头皱起,他和邓玉儿结婚多年,邓玉儿每次说话都是你们成家,让他多少有些不舒服。
就好像这个夫人从没成为过成家人一样。
容不得他多想,邓玉儿已经挎上包,催促他赶快前往酒店。
天顶酒店中,成俊飞放飞自我,来到了酒店的第二场。
天顶酒店配备了赤龙省最豪华的KTV,成俊飞喊来一群二代朋友,这会儿他正站在茶几上,对着地面上的酒杯滋尿。
“俊飞直尿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成俊飞打了个酒嗝,声音中气十足。
雷勇和侯新杰苦着脸,窝在KTV包房的角落里。
“好,飞哥威武。”
“好诗,好湿!”
“飞哥真乃当代湿圣。”
被成俊飞叫来的朋友很是捧场。
开玩笑,包间费就得10万打底的天顶KTV,外加上成俊飞叫的全是好酒,现在成俊飞就是念两只老虎,他们都会夸一句好诗。
田得禄就站在门外,面含微笑,身边还站了不少天顶酒店的看场打手。
刚刚成俊飞给了他一张卡要他结账,田得禄刷过了,里面只有两百多万,都顶不上今晚的一瓶酒。
不过他并不着急,成俊飞背靠成家,是成驰的独子,会有人给他买单的。
二十分钟后,成驰带着夫人邓玉儿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天顶酒店的50楼。
“田经理,我儿子呢?”成驰老远就看到田得禄带着一伙人堵在包厢门口,生怕田得禄对自己儿子做些什么。
邓玉儿更为激动,看到田得禄带着打手气势汹汹的样子,已经脑补出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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