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线一览无余。
这与在昭王面前脱光了有何分别……
昭王虽看不到,可他能摸出来。
池萤不敢细想,摇摇头,拒绝了。
芳春姑姑其实看得出来,她羞赧之下亦有实打实的抗拒,这也怪不得王妃,殿下这几年的名声的确不好,京中的小娘子对昭王府无不是避而远之……
这些年,朝堂上下虽然看似风平浪静,可几位皇子间的纷争算计从未停歇,宣王、庆王、睿王个个都非省油的灯,定王殿下那么光风霁月的人,就这么被奸人所害死于非命,昭王殿下又伤了眼睛,彻底无缘储位……其实王府上下无不是憋着一口气的,岂能不恨呢?
可她们只是内宅妇人,插嘴不了朝堂大事,更别提替定王殿下报仇雪恨了。
如今庄妃娘娘膝下只剩这一子,她们自是鞍前马后,誓死效忠,如今好不容易盼得殿下娶妻,自是满心期待小主子的出生,对庄妃娘娘,对他们这些底下人而言,都是最好的慰藉。
芳春姑姑叹口气道:“定王殿下去得早,又不曾留下一儿半女,昭王殿下肩上担子重,庄妃娘娘对他成婚生子也是盼了许久,往后,只能劳烦王妃房中辛苦些,早日得子,娘娘心中定然宽慰……”
池萤不知如何回应她,定王之死是整个昭王府的重创,倘若事不关己,她当然愿意庄妃能够享儿孙承欢之乐,可她到底是冒用的身份,已然犯下欺君之罪,再若诓瞒昭王诞下子嗣,将来事情败露,殷氏必然把一切罪过推到自己身上,她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不过对上芳春姑姑殷切期盼的目光,她也只好将那些忧虑暂且按捺,轻声回了个“嗯”字。
芳春姑姑能得她这一句,心中已是万分欢喜,“今夜奴婢就在外头,王妃有任何吩咐,都只管传唤奴婢便是。”
池萤听到这话,心底倒是松了口气。
原本担心那昭王行房时图穷匕见,暴露豺狼本性,有芳春姑姑在外头,她也能安心几分。
芳春姑姑又陪着说了会话,之后便去廊下候着了。
池萤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昭王沐浴时间过长了些,久到她都有些困倦了,干脆坐在榻上闭眼休憩片刻。
直到“嗒嗒”的竹杖声隐隐传来,竟仿佛计时的鼓点,池萤几乎是猛然睁开眼,便见男人一身素白暗纹寝袍缓缓入门。
他才从净室出来,周身似还氤氲着温润的潮气,衣襟微敞,肌理分明的锁骨泛着淡淡冷光,衣带松垮地束在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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