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入睡时,下铺的“兴致”才会被点燃。
那不是简单的生理需求,那是一种表演,一种针对他、为他而进行的表演。
“难道……他是个同性恋?”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瞬间捏碎了李怀祯的心脏。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寒从胃里翻涌上来,直冲喉咙,让他几乎要干呕出来。
他想象着那张在黑暗中扭曲、凹陷的脸,正对着他床板的底部,用最猥琐的方式,进行着一场隐秘而恶心的“爱慕”。
这比单纯的恶意和骚扰要可怕一万倍。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玷污,一种灵魂层面的侵犯。
他感到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黏腻的触手缠绕,甩不脱,挣不掉。
每一个夜晚,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下方那道充满欲望的视线,穿透薄薄的床垫,如影随形。
这个发现,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对另外那个室友的理解之门。
那个又矮又胖,同样五官扭曲得令人不适的家伙,那个因为一次爬山没被叫上就记恨在心,用摇床和彻夜开灯来报复他的室友。
李怀祯一直以为,那是一种纯粹的、孩子气的恶意。
但现在想来,似乎并非如此。
他回想起那次冲突的细节。爬山前一晚,胖子的咒骂虽然小声,但内容却充满了委屈和控诉,仿佛李怀祯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
爬山回来后,李怀祯开着灯打游戏,胖子虽然敢怒不敢言,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
被忽视、被抛弃的失落。
“好恶心!”
他突然明白了。
那个胖子,表面上对他极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是仇视,但骨子里,却异常地在意李怀祯对他的看法。
他渴望被李怀祯接纳,渴望成为李怀祯“圈子”里的一员。当这种渴望被拒绝时,便转化为了极端的、扭曲的攻击行为。
他的所有刁难,本质上都是在尖叫:“看看我!你不能无视我!”
这两个人,一个用隐秘的猥琐表达着病态的“关注”,一个用幼稚的恶意宣泄着被冷落的“不甘”。
他们就像两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人性中最丑陋、最可怜的侧面。
他们都不是单纯的恶,而是被某种畸形的情感和自卑感驱动着,用错误的方式,向世界,也向李怀祯,索求着他们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李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