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它,他就带我去后山玩呢!说那里有好多好多亮晶晶的小虫子!”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呼吸骤停。
后山……亮晶晶的虫子……
我看着平安那全然信任、充满期待的脸,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
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漂亮……”
声音干涩得像是磨砂,“但是平安,你想不想……去吃蛋糕?就是那种,白白的,甜甜的,上面有花的那种?”
平安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圆了,口水都快流出来:“蛋糕!想!平安想吃!可想可想了!”
“好,”
我蹲下身,看着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过几天,姐姐带你去吃蛋糕,好不好?我们去外面,吃好多好多蛋糕。”
“好啊好啊!谢谢你圣女!你最好啦!”平安欢呼着,又想来抱我。
就在这时,一个干瘦佝偻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堵在了门口,遮住了外面大部分光线。
是鬼婆。
她手里提着个小布口袋,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她先是看了一眼平安,眼神复杂难辨,随即那目光便像两把冰冷的锥子,钉在我身上。
“圣女。”她声音低沉。
我立刻站起身,跟着她走到了院子里。
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那股从屋里带出来的阴寒。
我把那个紧紧攥着的、已经被手汗浸得微湿的黑布包递给她。
鬼婆接过去,枯瘦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经血、鼠屎、灰垢,最后,是我娘那三根枯败的青丝。
她每拿起一样,都凑到鼻子下,深深地嗅闻。
尤其是闻到我娘的头发时,她停顿了很久,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噥声。
然后,她走到院角,从一个破瓦罐后面,摸索着拿出一个黑色的、表面粗糙不平的石碗。
她将四样东西依次放入碗中。
当最后一样——我娘的头发落入碗底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腥臊、腐臭和某种陈旧血腥气的怪味,猛地弥漫开来,呛得我几乎作呕。
鬼婆却像是闻到了什么珍馐美味,深深吸了一口。
她拿起一个同样乌黑的石杵,开始用力地、缓慢地研磨碗里的东西。
“石碗承秽,怨念为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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