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扫过他们,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声波残留——那是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像被风切碎的纸片,却依旧能辨出那是李牛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恐惧与无助,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星骸的核心。
星骸的手指关节轻轻收紧,金属摩擦发出一声轻响。他侧身对老李做了个手势,示意跟上。两人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尾随那两个黑衣男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巷子很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脚下的石板缝里长着一簇簇顽强的青草,偶尔有几只灰黑色的老鼠从墙角窜过,消失在阴影中。
两个男人一路低声交谈,时不时回头张望,显得格外警惕。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夹杂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星骸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字眼——“孩子”“交货”“老板”。
二 悦来客栈的阴影
他们最终走进了一家破旧的客栈。客栈的门面斑驳,木牌上写着“悦来客栈”,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门口的红灯笼挂得歪歪斜斜,风吹得它轻轻摇晃,影子在地上拉长又缩短。客栈的木门有些松,开合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星骸停在对街的屋檐下,他的传感器无声地穿透墙壁,捕捉到客栈内的动静——七名成年黑衣男性,其中三人腰间有金属的冷光,是武器。他们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翻动茶杯的细微声响,都被星骸清晰地捕捉到。
“里面……有危险。”他对老李低声说。
老李的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点点头,将布包抱得更紧,像抱着最后的希望。那布包里的日记和照片,是他与儿子之间最后的联系,也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唯一动力。
夜幕降临,镇上的灯火渐渐亮起。客栈里传来麻将碰撞的清脆声和男人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显得刺耳。星骸静静潜伏在阴影中,像一尊雕像。他的内部处理器飞快运转,计算着每一种可能的行动方案。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等待,又可能让李牛离他们更远。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客栈二楼的一扇窗户轻轻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闪了一下。星骸的光学传感器瞬间聚焦——那不是李牛,但那孩子的眼神里有一种熟悉的恐惧,像极了李牛被他发现时的模样。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眼神,充满了无助与祈求。星骸的心口一阵紧缩,他知道,这里不仅有李牛,还有更多被拐的孩子。
夜深了,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星骸和老李悄悄绕到客栈后院,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木桶和木箱,角落里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