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回道:“估摸着,在下小道人吧,咱也不清楚,本官就是个吃血馒头的,哪管得了那般多?”
三者。
就这般沿着泥泞街道,缓缓而行。
周斩一路悔恨不已,明知眼前小子有病,非得脑子一抽将他带上,结果一来就杀人,只得不停劝道:“李兄弟啊,赶紧收了杀心,收了神通吧,在这儿惹了大祸……本官真摆不平的。”
至于老道,最近时日依旧在李十五身后。
也依旧,三句不离种仙观,三句不离孽徒。
李十五对其无视,只是听到某些新鲜词儿后,才愿意与之搭腔几句。
不多时。
李十五来到坠龙城中心,这里与城里其它地方,处处给人一种陈旧破败的感觉不同,而是整洁肃穆,青石铺路,处处立着雕工精细石兽,屋舍漆色虽旧却依旧透着种威仪……
李十五对此见怪不怪。
倒是另一道吏多有称赞:“大人,这地盘可比咱们那儿靓多了!”
周斩怀顾四周,叹声道:“唉,也没办法啊,你家大人头顶官帽就那么大,想再上一步,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倒是不得不说,这地儿是挺气派。”
李十五随口一句:“正所谓‘上位者多居华堂,岂可同下位者共处秽壤乎?’,有啥称奇的?”
周斩转身看他,笑道:“李兄弟,你最近学问渐长啊,有几分本官年轻时‘望斩止渴’之风采了。”
李十五轻呵一声:“最近闲来无事,多临窗而坐,观大人所藏之书册,方知世间事多与权位相系,华堂与秽壤,也不过是视角之差。”
周斩狠狠盯了他一眼:“你小子又放大屁,之所以近来如此安分,是你修赌输迷糊了,还没缓过神来吧!”
三者就这般有一腔没一腔搭着。
不久便来到一处极为庞大官邸,抬头一望,只见朱漆门楼高耸,铜钉密布,且门口两尊金甲力士坐镇,正横眼盯着三者。
“大司命府?”,李十五眼神颇为古怪,凝望着头顶那道牌匾。
周斩解释:“大司命府,对应的自然是大司命官,这可是上官。”
“而一个大司命官麾下,对应三百六十个小司命官,像你家大人我,就是个小司命官。”
李十五则问:“那大人可曾知道,道人山有多少大司命官?”
周斩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咳咳,听说啊……有近两万尊大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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