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放映时，他在给《致命魔术》做后期，反而没时间观看。
诺兰一口气把曹阳拍摄和制片的所有能找到的电影，全都找来了，包括曹阳早期的几部获奖的华语电影。
并且，诺兰也不是一个人观看的。
他怕自己一个人看会有偏颇的想法，不能客观的对待，所以就叫上了自己的老婆和弟弟一块观看。
一共花了五天的时间，几个人才把所有的电影全都看一遍。
并不是放完电影需要这么久，而是诺兰把其中有些电影看了好几遍，并且看完后就会陷入深思，当天不再看其他电影。
这里面，让他看两遍以上的电影，就有《空房间》、《黑天鹅》和《盗梦空间》。
其中，诺兰甚至把《盗梦空间》看了四遍，并且每次看完还都忍不住鼓掌。
“亲爱的，你现在对曹阳导演有个大致的了解了吧？”
艾玛-托马斯对自己的丈夫问道。
诺兰沉思了好久，随后苦笑着摇摇头，“不，艾玛，我现在更不了解曹阳导演了。”
看着艾玛-托马斯迷惑不解的神情，诺兰解释道：“大多数成名的导演，都有自己的风格，并且会不经意间把这种风格带到新电影里去。”
艾玛-托马斯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很多导演都有自己拍摄风格，无论是喜欢用某种道具，还是喜欢用某种特定的拍摄镜头，又或者是叙事风格。
“那么，你觉得曹阳导演的风格是什么？”
诺兰对自己的妻子问道。
艾玛-托马斯这次想的时间更长了，但无论怎么回忆，都不能从曹阳拍摄过的电影里，找到共同的风格。
“嘿，这个问题我知道。”
诺兰的弟弟乔纳森-诺兰在一旁说道。
他的话让诺兰和艾玛-托马斯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诺兰找不到曹阳的执导风格，艾玛-托马斯也没找到共同点，难道乔纳森-诺兰找到了？
乔纳森-诺兰也是个算是很有才华的人，诺兰在好莱坞的成名作《记忆碎片》，就是根据乔纳森-诺兰的一个短篇改编的。
“我说你们是不是都陷入了传统的误区？有些天才导演并没有固定的风格，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何况，曹阳导演也有着非常强烈的个人风格呀？只不过你们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而已。”
诺兰听了弟弟的话一愣，随后认真的点点头，有些天才导演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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