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那名绑人的匪徒动作一顿,神色迟疑,反倒看向领头的大哥。
头目面色沉沉,半点没有被这番可怜模样打动,脚步缓缓走近,居高临下盯着瘫在雪地里痛哭的布和,目光像寒冰一样刮人。
他没急着拆穿,反而缓缓蹲下身,视线扫过布和的手掌、袖口,又落在他被绳索捆紧的手腕上。
“哭什么。”
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
“巴尔虎旗路途遥远,就凭你一个半大孩子,独自赶路?家里大人舍得?”
布和哭声一滞,肩膀微微发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慌乱又无助:
“阿爸他们在后边赶车拉着奶奶,天亮了奶奶情况又变重了,让我骑马先走!”
“哦?”
头目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
“这么说你阿爸跟在后边?”
一句话直击要害。
“嗯!”
布和似乎是被吓坏了,也或者因为自己走错路,一脸悔恨的模样,低着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回答我的问题,你要找哪个亲友?”
“巴尔虎的特穆尔!”
“特穆尔?”
听到这话头目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句。
布和察觉刻意蜷缩身体,装作极度恐惧的模样,任由麻绳勒紧皮肉,看似狼狈无助。
但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冷光,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指尖借着挪动的小动作,悄悄摩挲着绳结的纹路,默默摸清捆绑的松紧与打结方式。
方才故意惊走马匹,不只是为了留下东西让人认出他的身份,更是老马识途,一定会跑回去。
断掉自己的代步,让敌人觉得他孤立无援、毫无威胁,放松警惕。
只要拖得足够久,就有机会!
头目盯着他沉默良久,始终没从他脸上抓到刻意伪装的破绽,可心底的疑虑半点未消。
背后那人也对布和完成了搜身,没有发现异常,对着头目点点头。
头目缓缓起身,冷声道:
“先把人押回去,绑严实点,看好了。去两个人看看能不能把马圈回来!”
听到这布和心头狂松一口气,期盼着自己那匹马能早点回去。
再说陈军这边,天空的太阳已经正午偏西,回头看了看家的方向,稍稍思忖,便打马往回走去。
不过还是尽量远远的沿着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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