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没听清,江怀棋已经到她跟前。
漆黑的瞳孔,阴沉沉的。
阮竹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身子本能的颤了颤!
灯光下,洁白的肌肤泛着层层红晕。
江怀棋蹲下,掌心覆了上去,又不敢用力。
如此鲜红!
这是多激烈的冲撞!
她是不是也像在自己身下时……
“阮竹!”
这是两人五年后重逢,江怀棋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
冰冷的,沙哑的,又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情绪!
阮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侧过身体,错开他的掌心,放下裤腿,“江总,我的伤不碍事,我下去工作了!”
门关了起来!
偌大的办公室只留江怀棋一人。
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江怀棋坐回她刚刚坐过的位置,看着眼前的药微微失神!
他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他们是夫妻,总会做的!
只是,他之前不曾目睹。
如今,看到她红肿的膝盖,所有的一切都直白的摊在他眼前!
阮竹被其他男人拥有!
阮竹和其他男人,做了无数他们曾做过的事。
嫉妒?
愤怒?
江怀棋说不出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
良久!
他拨通宋荞的电话,那边还没说话,他冷声道:“来办公室,把药拿给她!”
……
接下来几天,阮竹都没再见到江怀棋。
她每天上班带宋荞做项目,回到家后,看沈遥舟和沈衿言腻歪。
明天就是她给沈昊天最后的期限。
阮竹看完文件,放在桌上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是沈遥舟的号码,阮竹不打算接,可他不依不饶,只好接起。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沈遥舟命令的声音。
“阮竹,你去宴色接言言。”
“她还怀着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沈遥舟说完就挂了电话。
还有二十多天,阮竹不想横出枝节,况且,她也想利用沈衿言调查半日闲,于是,拿着外套出了门。
宴色是A市高档会所,来这玩的人非富即贵。
阮竹寻着包厢号,一间一间的看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